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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回归的幽灵（第2页）

这是实话。这三年，恨意早就被生存压力磨成了麻木。现在周浩站在面前，林墨只感到一种荒谬的疲惫——像看着一个早就该退场的配角，又硬要挤进戏里。

“但我可以帮你。”周浩突然说。

“帮我什么？”

“我知道你签了鑫隆的合同。”周浩首视他，“我也知道你在拼命扩张，要在一个月内做到一百个阿姨，二十万流水。”

林墨瞳孔收缩：“你怎么知道？”

“这行有这行的圈子。”周浩说，“我在昆明也做过一阵家政平台，虽然失败了，但认识些人，知道些事。比如…鑫隆那个项目，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赵经理收钱。”周浩压低声音，“58到家肯定给了。洁美保洁也给过。你没给，为什么选你？”

因为系统做了手脚。但林墨不能说。

“运气。”

“不是运气。”周浩摇头，“是有人帮你。你背后有人，对吧？”

林墨没回答。

“不管是谁在帮你，鑫隆的项目你盯紧点。”周浩说，“他们那个写字楼，下个月要接待一个国际考察团。如果保洁出问题，会影响整个集团的上市计划。所以…”

他顿了顿：“会有人不想让你做好。”

“谁？”

“58到家只是明面上的竞争对手。”周浩说，“真正麻烦的，是那些靠这个项目吃饭的内部人——物业主管、采购专员、甚至保安队长。你动了他们的蛋糕。”

信息。这是周浩的价值。

但代价呢？

“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林墨问。

“两样。”周浩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让我妈继续在你那儿工作，工资别降。第二…如果可能，给我份工作。”

“给你工作？”林墨觉得可笑，“你一个卷款跑路的人，我敢用？”

“我可以做你不方便做的事。”周浩说，“比如，去盯那些想搞你的人。比如，去挖58到家的客户。比如…处理一些灰色地带的问题。你公司在扩张，总会需要干脏活的人。”

他说得平静，像在谈论天气。

林墨想起系统灌输疏通技能时的冰冷触感。周浩提出的，是另一种“脏技能”——人性的阴暗面，他确实不懂，也确实可能需要。

“我需要考虑。”林墨说。

“理解。”周浩点头，“但我提醒你，时间不多。鑫隆项目下周一启动，这周末就会有人动手。”

“动手？”

“比如，在你培训阿姨时举报非法聚集。比如，在你设备进场时找茬扣货。比如…在业主群里散布谣言，说你公司用艾滋病人做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