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甚至没有专门的种子铺,村民们来年种下的种子都是自家去年收成时留下的。
但是伍月却告诉他,在大禹,有专门的种子铺,都是有经验的人挑选的优良种子,出芽率和成活率都远远高于大楚。
咬咬牙,谌野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好,我听你的。”
伍六又又又点头。
于是伍月甩了甩高马尾,大步迈出步子,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伍六学着她的模样,肩膀晃悠着,嘴里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谌野起初还有些拘谨,被两人一扯,也放开了手脚,昂首挺胸,步子迈得又大又稳,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刚中了状元郎。
嘴里也哼着曲,但是伍月听着,差点左脚绊右脚,伍六哼着的虽然不着调,但还是曲。
这谌野,搁大街上朗诵呢!
三人并肩走在大街上,阳光洒在崭新的衣料上,晃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巷子里的风卷着阳春面的香气,吹起三人的衣摆,他们走得虎虎生风,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噔噔”的声响,那叫一个摇头摆尾,连路过的大黄狗都被这阵仗吓得夹着尾巴跑开了。
三人走进一家酒楼,店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三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伍月双手叉腰,中气十足道:“给我们来几样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再上壶好茶。”
店小二眼睛一亮,连忙应和着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有香气西溢的东坡肉、狮子头,鲜嫩爽滑的清蒸鱼,还有清爽可口的时令蔬菜。
伍月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赞:“原汁原味,真不错!”
没少吃预制菜的伍月,觉得这古代的烹饪方法虽然简单,但是胜在保留了食材最初的味道。
伍六也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是呀是呀,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谌野吃相颇为克制,但是伍月看到他一口两个红烧狮子头。一口下去,鱼没了头和身体!
伍月人在吃饭,小耳朵却忙个不停。
酒楼和青楼是八卦最多的地方,青楼是销金窟,即使再有钱她也不敢去,唯独酒楼,又能打听消息还能填饱肚子。
“王老板,好久不见啊!”
“哟,胡老弟啊,最近在哪里发财呀?”
没用,略过!
“来来来来,让我们祝洪兄抱得美人归……”
没用!
“冤家,怎么才来啊,想死我了……”
“哎哟我的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