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差点吐了,她没选择去青楼就是怕听到这个,没想到连酒楼都不可避免。
“沈大人,听说皇上己经到了景州府了,这离洲还没清醒过来吗?”
伍月立刻竖起了耳朵,整个人都处于紧张状态。
“这就不劳张大人费心了,明晚鹤壁楼,离洲自……%※皇……右……”
“哦?离洲贤侄己经苏醒了吗?”
“离…*%〈…〉…他……伤未好…*※…嗯嗯……你……”
关键时刻,声音断断续续的,伍月认真听仔细辨认还是无法汇总这后面的信息。
怎么回事?她的听力好像没有之前敏锐了。
伍月站起来,把耳朵贴在墙边,继续听。
“张大人,……*%日鹤壁楼,还……*烦您……”
“……%※*人……放心……贤侄……离洲会*※……%好的……”
至此,声音再也没有了,伍月郁闷死了,这沈离洲到底是怎么了?
联想在竹山县药铺老板的谈话,沈离洲的父亲在到处寻找药材,再加上刚刚的信息,可以确定的是,沈离洲受伤昏迷不醒。
感情这货下聘回来就躺着呢,好了还是没好!
伍月复盘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对话,张大人最后一句明显是在安慰沈大人,这样说了,沈离洲应该是还没好。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趁你病要你命!
……………
无人的小巷子里。
“大禹皇也在景州府?”
“没错,这是我们吃饭时楼上包间传出来的消息,而且他明天晚上会到鹤壁楼。我们就找人在鹤壁楼唱着一出戏。”
谌野低头沉思,“这样好吗?皇上会因为这么一个情节相似的戏联想到沈家?”
伍月郁闷,“我也不敢保证,但历来皇帝多疑心,沈家这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不过……”
伍月语气一转,“避免这次又被沈离洲逃过一劫,我们先去沈府一趟。”
伍月的打算很简单,若沈离洲真的昏迷不醒,那她就趁机下手。
伍月转头对伍六说道:“六哥脚程没有我们快,以防万一,你带着种子到城门口等我们。”
谌野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绘地图,递给伍六,严肃的说道:“记住,后日午时若我们还没有到,你就带着东西,按照我给你的路线离开大禹,到大楚窝荡村村找我娘。我和柒月若有不测,我娘……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