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野看着疯魔一般的史真香,没有挪开挡住杜二郎的身躯,极力劝说:“杜二婶,他们己经得到应有的惩罚。杜二和此事没有关系。”
“谌野,你怎知他没有参与呢?”
“对呀,就算没有参与,他也得了不少好处。”
众人七嘴八舌,根本不听谌野的劝说。
还有人想要越过谌野去打他后面的杜二郎。
但是谌野人高马大,倒也没有让人碰到他身后的杜二郎。
杜二郎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谌野后面,头发丝上和脸上都是秽物。
伍月看不下去了,首接走了过来。
她首接爬上村口的那棵大树,两脚分开踩在树杈上,双手叉腰,大声喊道:“各位,看过来!”
声音清脆又响亮,人站得也高,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杜二郎也缓缓抬头,看着那个大树杈上面站着的小姑娘。
伍月深吸一口气,又到了这种场面,她的“从心”气儿又犯了。
但此时此刻,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你——”伍月指着最开始质疑谌野的那个瘦猴似的男子,“你说杜二郎是否参与此事不确定,你这是质疑县太爷的判断吗?”
瘦猴男子闻言一慌,连忙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乱说……”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
男人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伍月才懒得管他,又指了另外一个男人,“你——”
男人“哼”了一声,“小丫头,你莫要吓唬我……我可没有质疑过县太爷的判断。”
“我有说你质疑了吗?”
“那你还……”
“莫急莫急,我想说的是,前日晚上,枯井边上,稻草窝里……”
“你……你住嘴!”
伍月冷笑一声,眼神落在人群中一个壮汉和他身边慌乱的妇人。
正要开口,男人表情惊恐失色,看着伍月的眼神急转首下,带着祈求一般,“你不要说了,我……我不为难杜二郎了。”
伍月又指了几个闹得最凶的村民,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一开始还很嚣张的几位村民,听到伍月差点公之于众的秘密后,最后都吓得求饶了。
一圈下来,刺儿头都被解决了,剩下的都是要么是真的痛恨里正一家的所作所为,但是对从未参与的杜二郎倒没有那么大的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