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说着把银子豪气冲天的拍在桌上,大手一挥,“小二,上好酒好菜!”
“好嘞!”
几杯黄汤下肚,三人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没想到二位大哥居然也是双生子!”长得南辕北辙的双生子啊!
两人连连点头。
“这样吧,你们不是还在纠结要怎么讨得大禹皇帝欢心吗?我听说大禹皇最喜欢听曲儿,特别是这民间故事,越凄惨的他越喜欢听,我这里有一曲词,特别适合两位大哥。”
“真的?”两人像好学生一样看着伍月。
伍月点点头,神秘的问道:“在落日国,像两位大哥这样的双生子,是不是双喜临门啊?”
“那当然。”
“那肯定啊!”
伍月笑了,示意两人附耳过来,“那就没错了,这首曲儿,就叫景州双生谣。此处不太方便,小弟我订了个雅间,两位大哥可随我来?”
“那感情好。”
“走走走。”
……………
当晚鹤壁楼,景州府内叫得上名号的集聚一堂。
就是为那位大张旗鼓微服私访、暗探民情的大禹皇帝接风洗尘。
二楼正中间的位置,一身华服的大禹皇帝年余三十,面白色清,端坐主位,身边正是一身白袍的沈离洲,沈父和景州其余官员却分桌左右两边。
此时楼下热闹非凡,众人举杯相庆,氛围热烈。
表演开始,死日子和美孝子走上台,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长袍,深情唱起《景州双生谣》。
“景州府内喜气扬,夫人诞下双儿郎。
藏一个来留一个,深院影子二十霜。
嫡公子,一命夭,老两口,把计敲。
影子换穿公子袍,声声还喊旧时号。”
两人虽然五音不全,但胜在表演热忱,表情到位。
大禹皇帝也饶有兴致地听着,不时点头。
一曲唱罢,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而沈父却越听脸色越苍白,就连沈离洲也微不可察的皱眉。
突然,敲锣配乐的队伍有人喊道:“这曲儿虽好,可这词却有些影射之嫌。”
“没错,这怎么越听越像沈大人两位公子的情况呢?”
台上说话的人正是乔装打扮的伍月和谌野。他们画着脸谱,任亲爹也认不出来的那种。
周围官员原本的笑意瞬间消失,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伍月也看到大禹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沈离洲的视线精准无误的落在画着脸谱的伍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