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
屋内布置简单朴素,朴素到除了墙再无其他家具。
墙上挂着一把铁质弓箭和一件青衣,青衣上面好多个补丁。
“噼里叭啦”的声音传来,伍月这才发现,墙角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正往灶里添柴。
伍月刚想开口,喉咙又痛又痒,不适感让她还没吐出一个字却先咳嗽起来。
谌野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发现那个很可口的小萝卜精醒了。
他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伍月这才看清他的模样,浓眉大眼,面容刚毅,身上带着一种沉稳的气质。
但是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男人带着关切地问道,眼神却不太敢看她。
伍月试着动了动身子,右肩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她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赶紧上前扶住她,说道:“别乱动,你身上全是伤。”
男人小心的扶着伍月躺下,“伤口我娘己经给你处理过了,可别撑开了。”
“谢谢!”
伍月虚脱的躺下,摸了摸自己右肩的伤,回想起来,眼神带着询问看向床边的高大男子。
谌野心虚的躲避伍月的视线,“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野猪。”
伍月:???!!!
“我跟野猪长得很像吗?”
谌野摆手,人难得的有点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想了想解释道:“当时雾太大,我正在追踪一只野猪,你起来的位置刚好……就是……伤口没有伤到要害。”
看到伍月没有说话,男人无奈妥协,“你……实在生气,要不……”
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要不,野猪分你一半!”
伍月:她要一半野猪干嘛?
若是有功夫或者内力啥的,倒是可以分她一半,她要报仇。
这个男人脑子貌似不太好使。
但是没有什么恶意。
伍月发现身上掉落下来摔伤的伤口都被处理好了,于是开口打断他:“是你救了我?”
“是我害了你。”
伍月:……
倒也不必如此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