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略显稚嫩,却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
姜瓖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只见几个选锋营的老兵,正费力地按着一个半大的小子。
那小子,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身材瘦小,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破烂衣服,脸上脏兮兮的,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充满了凶狠和桀骜。
他被两个老兵死死按在地上,却还在拼命挣扎,甚至张开嘴,用牙齿去咬按着他手臂的士兵。
“怎么回事?”姜瓖沉声问道。
“二爷!”一个老兵回头道,“这小子是个硬骨头!刚才我们捆他,他不仅不服,还偷偷藏了块石头,砸伤了我们一个弟兄的脑袋!”
“哦?”姜瓖来了兴趣。
他走到那少年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小子,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呸”的一声,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首接吐向了姜瓖的面门。
姜瓖头微微一偏,躲了过去。
他身后的亲兵勃然大怒,拔刀就要砍。
“住手。”姜瓖抬手制止了他。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有点意思。”他看着少年,缓缓说道,“骨头挺硬。就是不知道,你的脖子,有没有你的骨头硬。”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士兵说道:“松开他。”
“二爷,这……”
“我让你们松开他!”
士兵们不敢违抗,只好松开了手。
那少年一获得自由,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小豹子一样,朝着姜瓖猛地撞了过来。
他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块锋利的石片,首首地刺向姜瓖的心口。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姜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石片即将刺中他的瞬间,他闪电般出手,一把捏住了少年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少年手中的石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发出一声闷哼,疼得满头大汗,但硬是咬着牙,没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