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一挥手,两名选锋营士兵猛虎般扑了过去。王二麻子还想反抗,却被一人一脚踹在膝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人反剪他双臂,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台阶下。
“我不服!”王二麻子还在挣扎嘶吼。
“凭什么抓我!”
姜瓖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就凭你现在是我的兵。我的兵,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喧哗,不能乱动,更不能质疑军令。你犯了三条。”
他顿了顿,对李定国说:“军法怎么说?”
李定国面无表情地回答:“初犯,鞭二十。再犯,斩。”
“那就执行吧。”姜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敢!”王二麻子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一点情面不留。
两名士兵将他按在地上,另一人解下牛皮鞭,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王二麻子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广场上五千多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总兵,手段如此首接,如此狠辣。
“啪!啪!啪!”
牛皮鞭一下下地落下,每一声都像抽在所有人的心上。
王二麻子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二十鞭打完,王二麻子己经像一滩烂泥,人事不省。
“拖下去,给口水喝,死不了。”姜瓖挥了挥手,目光重新扫向广场上的人群。
“现在,还有谁不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股子油滑和散漫,被这二十鞭子抽得一干二净。
“很好。”姜瓖很满意这个效果。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谁家的家丁护院,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大同新军的预备役士兵!”
“你们的命,属于我。你们的家人,我来养。你们的未来,我给你们。”
他声音陡然提高:“我给你们两条路走。第一,加入屯垦营,分给你们田地,农具,种子。你们去开荒种地,前三年,收成的七成归你们自己,三成上缴。三年后,五五分成,只要肯干,就能吃饱饭,还能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