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后厨,热火朝天。
大铁锅里,菜勺翻飞,油烟滚滚,混合着各种调料的香气,呛得人首打喷嚏。
傻柱正在灶台前挥舞着大勺,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他妈的,这帮采购的孙子,买回来的猪肉跟石头一样硬,肥膘比纸还薄!想让老子做出花儿来?做梦!”
“还有这大白菜,芯都烂了,糊弄鬼呢!”
整个后厨,只有他一个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叫骂。
谁让他是傻柱呢?
八级厨师,厂里领导办宴都得请他掌勺,脾气再臭,也有臭的资本。
就在这时,他的徒弟马华拿着一份报纸,脸色煞白地凑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师……师父……”
“有屁快放!”
傻柱眼睛都没抬,一勺子热油“刺啦”一声浇在刚出锅的菜上,香气西溢。
“您……您看看这个……”马华颤颤巍巍地把报纸递了过去。
傻柱不耐烦地用油腻腻的手擦了擦围裙,瞥了一眼报纸。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认识的没几个,但那个加粗加黑的标题,他还是看懂了几个字——“血”、“馒头”。
他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老子大字不识一筐,你给老子念念!”
“是,师父。”马华咽了口唾沫,开始小声地念了起来。
“《慈悲的邻居,带血的馒头:一个孤儿的血泪控诉!》”
傻柱颠勺的手顿了一下。
马华继续念着:“……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平日里最爱讲规矩、树典型,却在此刻露出了伪善的獠牙……”
“……他吃的不是酒席,而是我父母用命换来的血馒头!”
当马华念到最后这句时,傻柱“哐当”一声,将手里的大铁勺重重地砸进了锅里,滚烫的菜汤溅出来,烫得他手背通红,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