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嘴碎的邻居立马接茬:“就是啊,我看报纸上说,抓了敌特,那都是有重奖的!柱子你这……”
“别是让警察同志给教育了两天,就给放回来了吧?”
“我看像!你瞧他那脸色,跟死了爹一样!”
邻居们的议论声,一句比一句刻薄,听在傻柱耳朵里,比拿鞭子抽他都难受。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对着人群发出一声怒吼。
“老子是清白的!是警察同志搞错了,才放我回来的!你们懂个屁!”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然而,他越是这样,众人脸上的嘲讽就越浓。
阎埠贵更是摆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摇着头,叹了口气:“唉,年轻人,火气就是大。行了行了,我们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
他嘴上说着不问,那眼神却像是在说: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傻柱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帮人的目光给活活凌迟了。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尊老爱幼了,提着饭盒,怒气冲冲地往中院闯去。
背后,是阎埠贵和邻居们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瞧见没?急了!他急了!”
“肯定是没捞着好,心里憋屈呢。”
“活该!谁让他跟那俩老不死的走那么近!”
傻柱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在这个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什么“功臣”,什么“英雄”,在这些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跟敌特分子不清不楚,还被警察抓进去过的“危险分子”!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悲愤涌上心头,傻柱咬着牙,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逃离这片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