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看来人了,哭得更来劲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许大茂!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这易中海是不是个畜生!他把我儿子当牛做马使唤了五年,连点真本事都不教!害得我儿子为了多挣点钱养家,冒险操作,结果把命都给丢了!”
“哎哟喂!您这才知道啊?”许大茂一拍大腿,脸上装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贾大妈,您是不知道,这报纸上写得那叫一个详细!说这姓易的伪君子啊,专挑老实徒弟坑!谁不给他送礼,谁不拍他马屁,他就让人家天天练基本功,锉铁块!一锉就是三五年!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许大茂这番添油加醋的解读,瞬间点燃了人群。
“我操!这么狠?”
“我说贾东旭怎么到死都是一级工呢,原来是易中海这老东西在背后搞鬼!”
“太缺德了!简首不是人!”
“可怜的东旭啊,就这么被这老王八蛋给毁了!”
人群的议论声,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穿过门板,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屋里。
易中海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外面贾张氏的每一声哭嚎,许大茂的每一次煽风点火,都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老……老易……”一大妈缩在床角,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不……要不咱们出去跟她解释解释?”
“解释?”易中海猛地回头,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解释什么?跟一头疯狗解释?跟一群看热闹的蠢货解释?他们会信吗?!”
“可是……”
“没有可是!”易中海咆哮道,“他们只信他们愿意信的!他们只想看我死!”
“哐!哐!哐!”
门板被贾张氏拍得山响。
“易中海!你个缩头乌龟!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你不给个说法,老娘就死在你家门口!”
刘海中挺着个官架子十足的肚子,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派头:“咳咳!贾张氏,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影响邻里休息嘛!易中海!你也出来!是爷们儿就别躲在屋里,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他嘴上说着“说清楚”,可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谁看不出来?他巴不得贾张氏把易中海生吞活剥了!
阎埠贵揣着手,眯着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贾东旭死了,贾张氏来闹,易中海倒霉……这事儿,跟钱挂上钩了!
有钱的地方,就有热闹,就有风险,也……有机会!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远远地看着,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