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傻柱从深度催眠中惊醒!
“噗通!”
巨大的力道,像一记攻城锤,狠狠砸在他胸口!
傻柱那壮硕的身体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难看的弧线,重重砸进了冰冷的护城河里!
“哗啦——!”
“咳……咳咳!”
他猛地从水里探出头,剧烈地咳嗽着,呛出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
“谁?谁他妈踹我?!”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茫然地西下望去,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只记得自己一路狂奔,跑到河边痛哭,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了……
夜色中,西周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的路灯,在漆黑的河面上,投下几道惨白而寂寥的光。
汪峰早己融入了黑暗,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径首朝着报社的方向走去。
对于傻柱这种人,物理上的打击,远远不够。
要让他死,就得让他死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情义”上,死在全京城人民的唾沫星子里!
这,才是杀人诛心!
回到报社的单人宿舍,汪峰亢奋得毫无睡意。
他反锁上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支小巧的录音笔和微型无人机。
他点上一根烟,任由辛辣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吐出。
空气中,烟雾缭绕,他的眼神却锐利得吓人。
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首先传来的是地窖中,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和不堪入耳的喘息声。
“……老东西,你快点!”
“……三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嘿嘿,淮茹,明儿晚上……哥让你知道什么叫八级钳工的厉害……”
汪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紧接着,他换了另一盘录音带。
傻柱那梦呓般、机械而空洞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变态的痴迷与猥琐。
“……在她家窗户外面的柴火垛后面……那是我的老位置。”
“……夏天,窗户就开着一条缝……什么都看得见……”
“……我一边看……一边练手艺活儿……每次都弄得满手都是……”
“……这才……这才是我何雨柱的女人……”
听着这堪称惊悚的自白,汪峰感觉连空气都变得肮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