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儿子……姓易?
给易中海那个老狗……延续香火?
傻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提出如此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要求!
自己的孩子,管了自己未来媳妇十年的老狗叫爹?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这得多大的心胸?
多绿的帽子?
多贱的骨头才能答应下来?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场景:
他好不容易把秦姐娶回了家,两人恩恩爱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结果孩子一落生,户口本上赫然写着:易卫国!
孩子长大了,指着易中海的遗像问:“哥,这是谁啊?”
他何雨柱还得挤出笑脸说:“傻弟弟,这是你亲爸爸!快给你爸爸磕个头!”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首冲喉咙,傻柱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掐死面前这个满脸褶子的老鬼子!
去你妈的延续香火!
老子不把易中海的祖坟刨了都算我仁慈!
然而,当他抬起头,对上聋老太太那双充满期盼又带着一丝威胁的眼睛时,满腔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站在了悬崖边上。
答应,就是戴上一顶绿到发紫、遗臭万年的帽子。
不答应,这个老鬼子很可能当场翻脸,拉着他一起死。
傻柱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理智和尊严在进行着最后的搏斗。
最终,求生的欲望再一次战胜了一切。
尊严值几个钱?
有命重要吗?
先活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