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易中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一把推开聋老太太,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愤怒。
“你糊涂啊!”
他歇斯底里地低吼起来,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看起来像一只要吃人的恶鬼。
“玉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只要我们咬死了不承认,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汪峰写的那些东西,都是捕风捉影!没有证据,那就是造谣!是诽谤!”
易中海像一头困兽,在小小的审讯室里来回踱步,手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特务,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抗住!只要抗住,你就死不了!你为什么要招?你为什么要招啊!”
他多年的算计,多年的隐忍,眼看就要因为这个老女人的愚蠢而功亏一篑!
聋老太太被他骂得缩着脖子,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我也不想啊!”
她哭着为自己辩解。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我什么都不说,就装聋作哑!他们打我,骂我,我一个字都没吐!”
“可是……可是他们……”
聋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她指着审讯室的角落,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们把那个箱子……给挖出来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死人还白。
“箱……箱子?”
他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角落里当背景板的傻柱,心里也是猛地一沉。
来了!
正题来了!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竖起的耳朵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哪个箱子?!”易中海冲上去,一把抓住聋老太太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
“就是……就是那个箱子啊!”
聋老太太被他摇得快要散架,哭喊着说道:“就是我从林家带出来的那个!里面有……有密码本,有你的身份证明,还有……还有林家血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