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箱子里的东西,是他们三十多年潜伏生涯的全部罪证!
是铁证如山!
“你……你为什么不销毁它?!”
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吼,“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些东西留着就是祸害!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
“我……我以为……”
聋老太太的声音越说越小,充满了心虚。
“我以为……昭和天皇……还会再发动圣战的……我留着那些东西,是想……是想着到时候能凭着这些功劳,在新帝国里谋个安稳的日子……”
“我哪里想得到……哪里想得到这帮狗警察……竟然能把它从地底下给挖出来!”
她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这番对话,让旁边的两个公安都听得暗暗心惊。
这两个老特务,罪行累累,竟然还做着反攻倒算的美梦!真是死不悔改!
易中海听完她的解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松开了手。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空洞的眼神里猛地射出一道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对劲……”
“这件事,非常不对劲!”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那个箱子埋在后院墙根底下,埋了二十多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除了我们两个,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一步步逼近聋老太太,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你告诉我,警察……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个箱子埋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