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是汪峰害的!”
贾张氏的甩锅,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院子里积压己久的火药桶。
傻柱虽然混蛋,但毕竟是院里的人。
汪峰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院里的人往死里整,先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现在又是傻柱,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自己?
一大妈此刻心急如焚,她指望着傻柱养老送终,如今傻柱倒了,她的天也塌了一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第一个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指着汪峰,声音里带着哭腔质问道:“汪峰!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你为什么非要揪着傻柱不放?把他往死路上逼,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啊,汪峰!傻柱他人是混了点,但罪不至此啊!你这一篇报道,可是要了他的命了!”三大妈也跟着附和。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架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汪峰同志,我知道你是个记者,有舆论监督的权力。但是凡事都要讲究个度嘛!咱们院里的事,内部解决就好了,何必非要捅到报纸上,弄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呢?这对咱们整个大院的荣誉,也是一种损害啊!”
许大茂虽然心里巴不得傻柱死,但眼看群情激愤,也跟着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就是!汪峰,你这下手也太黑了点。把傻柱弄进去了,以后谁给咱们院里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掌勺啊?你这是不顾咱们大局啊!”
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整个院子的人,竟然空前地团结起来,纷纷对汪峰展开了口诛笔伐。
他们试图用“邻里情分”、“道德”、“大局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绑架汪峰。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和质问,汪峰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哭哭啼啼的一大妈,到色厉内荏的刘海中,再到惊恐不安的秦淮茹,最后落在了叫嚣得最凶的贾张氏身上。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心里一阵发毛。
整个院子,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汪峰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收起蒲扇,用一种不带任何感彩的语调,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了吗?”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第一,我是一个新闻工作者,我的职责,就是揭露真相,阐述事实。我没有特意针对谁,更没有揪住谁不放。”
“易中海,是潜伏多年的敌特,杀人如麻,他该死。白川玉子,是东洋特务,手上沾满了罗刹人的血,她更该死。所以,我写了他们。”
“何雨柱,利用职务之便,监守自盗长达十年,把属于全厂工人的油水,装进自己的口袋,拿去讨好寡妇。这是偷盗,是犯罪!所以,我也写了他。”
“我写的,都是事实。我做的,只是把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肮脏事,拿到太阳底下晒一晒。”
汪峰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电,首视着刘海中。
“第二,不要跟我讲什么邻里情分,更不要用道德来绑架我。”
“当易中海算计着让傻柱给他养老的时候,他跟傻柱讲情分了吗?当聋老太太利用娄晓娥的善良,把东西转手送给傻柱的时候,她讲道德了吗?当何雨柱克扣着工人的口粮,看着他们饿得头晕眼花,自己却在开小灶的时候,他讲大局了吗?”
“你们这群人,脑子里想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的那点利益!现在火烧到你们的眉毛了,你们想起邻里情分了?晚了!”
“我只负责公布事实。至于谁会因为这些事实而倒霉,那是他们自己罪有应得!”
汪峰的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他们被驳斥得哑口无言,一个个脸色涨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汪峰说的,全都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最后,汪峰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刚刚还在分析傻柱下场的男人们身上。
“最后奉劝各位一句。”
“要想不被我写,要想不被上头条,很简单。”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手。
“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手,堂堂正正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