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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失控代价与怀表线索（第1页）

林澈的意识像沉在水里，忽上忽下。

他记得自己冲出钟表铺时，掌心的蓝光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赵承宇的人举着电击器围上来时，他甚至笑出了声——那些蓝光突然炸开，把电击器的电流反弹回去，电得对方嗷嗷叫。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赵承宇的副手在后面吼，声音隔着一层水膜，听不真切。

林澈踉跄着拐进小巷，后背撞在砖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掌心的蓝光还在闪，和爷爷留下的那半块怀表纹路一模一样。他摸出怀表碎片按在伤口上，蓝光瞬间没入皮肤，像被吸收了似的。

“操……”他低骂一声，眼前突然闪过画面：小时候爷爷在钟表铺教他修怀表，铜齿轮在阳光下转得发亮，爷爷说“这表芯藏着能醒神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己别碰”。

现在算万不得己吗？

林澈扶着墙站起来，刚想往前走，突然被人拽住了胳膊。他下意识挥拳，却被对方轻巧地躲开——苏漾举着块碎镜片，镜片里映出他眼底的蓝光，像团鬼火。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漾的声音带着急，把半块怀表塞进他手里，“爷爷的怀表碎片，快按在太阳穴上！”

怀表碎片贴着皮肤的瞬间，林澈像被泼了盆冰水，脑子里的轰鸣突然停了。他喘着粗气抬头，看见苏漾胳膊上的擦伤——刚才为了拽他，这丫头被赵承宇的人划了道口子，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你咋来了？”林澈皱眉，把她往身后拉了拉。

“再不来，你就要被赵承宇的人当怪物抓去展览了。”苏漾瞪他一眼，却从兜里掏出个小药瓶，“先处理伤口，爷爷说这怀表碎片能镇住你体内的‘躁气’，但不能总用，有副作用。”

林澈刚想问啥副作用，巷口就传来脚步声，赵承宇的手下举着电筒照过来：“在那儿！”

“跑！”苏漾拽着他就往深处钻，七拐八绕竟把他带到了间废弃的报亭。报亭角落藏着个暗格，苏漾掀开木板，里面堆着些旧报纸，最底下压着本日记。

“这是爷爷留下的。”苏漾快速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字，“你看，他说‘怀表芯里的蓝光会放大执念，用多了容易分不清自己是谁’——这不就是你刚才的样子？”

林澈盯着日记上的字迹，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怀表说的话，当时没听懂，现在突然明白了：“所以赵承宇想要怀表，是想靠这蓝光增强能力？”

“不止。”苏漾压低声音，从报纸堆里摸出张照片，照片上赵承宇和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实验室门口，背景里的仪器上缠着电线，像在连接什么，“我刚才看见赵承宇的人把怀表碎片往那机器上接，好像想做什么‘记忆共鸣’。”

林澈的手突然顿住——他掌心的蓝光还没完全退，刚才失控时，好像听见赵承宇的手下在对讲机里说“只要能让林澈彻底失控，就能逼苏漾交出另一半怀表”。

“这孙子是想拿我当诱饵。”林澈咬了咬牙，把怀表碎片揣进内兜，“他以为抓了我，你就会把剩下的碎片交出去？”

苏漾突然笑了，从报亭顶上摸出把折叠刀，刀把上刻着个小小的“苏”字：“我爷爷早料到有这一天，他说要是赵承宇敢来抢怀表，就让我把这刀插进他的机器里——据说这刀沾过怀表芯的蓝光，能让那破机器短路。”

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电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澈看着苏漾手里的刀，又摸了摸自己掌心残留的蓝光，突然有了个主意。

“想不想玩把大的？”他拽住苏漾的手，眼底闪过丝狡黠，“赵承宇不是想要怀表吗？咱给他送过去——带着‘惊喜’。”

苏漾看着他掌心重新亮起的蓝光，这次不再是混乱的鬼火，而是聚成了个小小的光点，像颗星星。她握紧折叠刀，点了点头：“怎么玩？”

“你负责把刀插进机器，我负责……”林澈舔了舔唇角，听见赵承宇的副手在巷口喊“搜仔细点，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突然笑出声，“我负责让他们知道，啥叫失控的代价。”

他猛地推开报亭门，迎着电筒光冲了出去，掌心的蓝光故意亮得刺眼：“在这儿呢！来抓啊！”

赵承宇的手下果然被吸引过来，嗷嗷叫着围上来。林澈转身就跑，故意把他们往钟表铺的方向引——那里有爷爷留下的机关，他小时候玩捉迷藏常躲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