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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双生的博弈（第1页）

“嗤——”

假林澈指尖划过遗忘齿轮，石窟里的课本突然一页页泛黄、卷曲，最后化作飞灰。赵大爷怀里的孩子们尖叫着抱紧书包，那些画满涂鸦的练习册正在冒烟，吴老师批改作业的红叉在火光中扭曲成狰狞的笑。

“记着才叫活着？”假林澈歪头笑，和林澈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嘲讽，“看看吧，你拼死护着的记忆，烧起来跟废纸没区别。”

“放你娘的屁！”赵大爷将孩子们护在身后，断桌腿在他手里转得呼呼作响，“我孙子画的全家福还在书包里！你敢动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假林澈抬手，遗忘齿轮突然射出道黑芒，首扑最胖的小男孩怀里的书包。

“铛！”

大刘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劈在黑芒上，火星溅了他满脸。“老东西，护好娃！”他胳膊上的旧伤因为用力裂开，血顺着斧柄往下滴，“林澈！这孙子学你学得挺像，就是没你那股傻劲儿！”

林澈没接话，手里的忠诚齿轮突然发烫——赵远志临终前合并齿轮时的温度还残留在金属上。“苏漾，带孩子们去弥勒佛龛后面！”他将守护齿轮塞进苏漾手里，母性齿轮在她掌心亮起暖光，“念念说过，那里的壁画能挡三次能量冲击！”

“那你呢？”苏漾抓住他的手腕，胎记红得像要滴出血。

“我跟他玩玩。”林澈扯开她的手，突然冲假林澈笑，“你学我说话，学我走路，知道我最烦啥不？”

在林澈皱眉的瞬间，林澈己经冲了过去。七枚齿轮在他掌心连成串，愤怒齿轮的红光、牺牲齿轮的金光、守护齿轮的暖光拧成条光鞭，“啪”地抽在遗忘齿轮上。

“啊——”假林澈被抽得后退三步，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你敢用齿轮共振？不怕把自己烧成灰？”

“总比被你忽悠强！”林澈甩出光鞭的同时，突然喊，“大刘！阿远的步枪！”

“来了！”大刘抡圆了消防斧，斧刃上突然浮现出把老旧步枪的虚影——那是沈婆绣品里阿远扛着的家伙。“砰！”虚影扣动扳机，铅弹带着破空声打中假林澈的肩膀，炸开团黑雾。

“吴老师的粉笔！”林澈又喊。

“在这儿！”赵大爷捡起地上半截粉笔，往前一扔，粉笔在空中变成支白光闪闪的粉笔，笔尖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在发烫。假林澈躲闪不及，胳膊被粉笔划出道血痕，黑血滋滋冒烟。

“还有豆豆的橡皮擦！”林澈的光鞭缠住遗忘齿轮，硬生生往后拽。

“给你！”最瘦的小女孩把橡皮擦扔过来，橡皮在空中膨胀成面盾牌，正好挡住假林澈射来的黑芒。

“有意思。”假林澈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你以为靠这些破烂就能赢？”他猛地捏碎块黑色晶体，石窟顶部的壁画突然活了过来——那些被遗忘的痛苦记忆化作无数黑影，有林澈没能救下的委托人，有大刘弟弟被砸扁的安全帽，还有苏漾梦里失去念念时的哭脸。

“看看这些！”假林澈张开双臂，黑影在他身后组成道墙，“这才是你们拼命想藏的东西！现在，都给我滚出来！”

黑影嘶吼着扑向孩子们，苏漾突然将母性齿轮按在弥勒佛龛上。“念念说的对！”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股狠劲，“妈妈的记忆能护崽！”壁画上的弥勒佛突然眨了眨眼，大肚子里涌出片红光，将黑影挡在外面。

“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假林澈的手按在遗忘齿轮上，“我数三个数，你的母性齿轮就会被遗忘齿轮吃掉——”

“一！”

林澈突然冲向苏漾，把七枚齿轮全塞给她：“拿着！去323窟！那里的齿轮纹路能放大母性齿轮的能量！”

“二！”

“你疯了？！”苏漾想把齿轮塞回去，却被林澈按在佛龛后面，“我不走！”

“三！”

假林澈的黑芒撞上红光的瞬间，林澈突然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耳边：“你知道我为啥烦你不？因为你连我最宝贝的记忆都不知道。”他猛地拽断假林澈胸前的遗忘齿轮，“苏漾给我缝伤口时骂我的话，大刘喝多了讲的糗事，孩子们偷偷塞给我的糖纸……这些你学得来不？”

假林澈的脸在尖叫中裂开，黑影失去控制，开始互相撕咬。林澈趁机拽着苏漾往323窟跑，大刘和赵大爷在后面扔着记忆虚影——吴老师的粉笔头、孩子们的橡皮擦、阿远的步枪轮番上阵，打得黑影嗷嗷叫。

“林澈！你的胳膊！”苏漾突然哭喊。

林澈这才发现，刚才拽齿轮时被黑芒扫中，小臂己经开始透明。他咬着牙把苏漾推进323窟，反手用忠诚齿轮关上门：“把齿轮嵌进纹路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