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笑看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毕竟如果才智没到改天换地的程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算计都是纸老虎。
就像现在,场地的变动打破了他们联合反击的念头。
众人眼前一花。
原本一片空旷的结界内部发生了变动,山川湖海,灌木森林一一出现。
对于剑士们来说,眼前的一切太过神异,同时也让他们越发感到不安。
直觉告诉他们,更大的危险就在这山川湖海、灌木森林中。
他们本能想要远离这些幽深处,可是遮天蔽日的剑雨没有给他们第二个选择。
很显然中原中也的意图就是将他们赶进新生的地图中。
身体因为重力压迫变得分外笨重,为了逃命他们只能拼命压迫呼吸,此刻他们喘息间都弥漫着铁锈味。
当此之时,他们除了进去别无选择。
很快众人就敲定了逃跑方案,分作三方朝着不同方向跑去,这样至少能够有些喘息空间。
中原中也瞧着笑着看向分散逃跑的众人,笑容越发深沉。
“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中也的声音很轻,可是偏偏这清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让众人悚然一惊。
那种刻尽本能的危险感知被触动了。
与此同时,等在外面的太宰治正和产屋敷耀哉他们解释着如今情况。
“太宰治先生!你们这是?”
不怪产屋敷耀哉如此激动,任谁瞧见一群活人凭空消失都会感到恐慌,更何况消失那些人还是产屋敷耀哉最看重的柱。
“中也在对他们进行特训。”太宰治如是说道:“众位柱的潜力颇佳,但实力稍显不足,对战上弦尚且勉强更不用说与鬼舞辻无惨对决了,如今时间紧迫我们只能用些非常之法促使他们实力更进一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表达完歉意之后,太宰治就开始跟产屋敷耀哉聊起来鬼杀队面临的问题了。
“普通的日轮刀攻击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毫无效果,现如今能够对他造成伤害的东西只有日光、赫刃以及可以瞬间夷平他所有细胞的强横力量。”
“而今,鬼杀队没有一位剑士能开赫刃、至于碾压山河的力量自然也做不到,留给你们的只有依靠日光这一条路了。”
“剑士对上鬼舞辻无惨,也只有用人命堆积才能做到拖延他进入日光之下,只是这个过程要花费多少人命……”
太宰治的发言毫不留情,甚至没有给产屋敷耀哉一点缓冲的余地,成功让产屋敷耀哉本就不怎么红润的面色一片惨白。
产屋敷耀哉并非感到恐惧,而是为太宰治所说的一切感到哀戚。
聪慧如他自然知晓,选择那条道路将付出多少代价。
或者说如果没有眼前人的出现,他们除了选择那条路外再无其他办法。
想明白这点之后,产屋敷耀哉越发感激二人。
此外冷静下来后,他也反应过来了太宰治不会无缘无故谈及斩杀鬼舞辻无惨的问题。
既然对方这样说了,说明他一定是有方法,即使没有方法也会有些头绪。
思及此处,他诚恳请教:“不知太宰先生对此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关于狙杀鬼舞辻无惨倒是可以交给我和中也,但是在鬼舞辻无惨真正出现前我与中也不能出手,其中原因耀哉君你应该猜到了。”
产屋敷耀哉了然,但凡鬼舞辻无惨知晓了有可以杀死他的人存在,甭管弥豆子诱惑力再大他都不会出现。
年轻的当主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在真正对决来临那天,鬼舞辻无惨会不停地试探,想来今日您应该已经收到不少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