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最近剑士们折损颇多。”
“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其中柱与你就是他的首要目标,此外就是你们的力量来源了。”
说着太宰治抽出了一把用来防身的小匕,匕首寒光凛凛,要说有这倒有什么非比寻常之处,是在太宰治握住它的那一刻,刀刃蒙上一层水色。
这分明是一把用绯色猩猩砂石打造的小匕首,见状产屋敷耀哉也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
“刀匠村?”
“嗯。”
世间种种但凡存在必有痕迹,只要有心莫说寻找寻找一个村子了就是寻找一个人在岛国这个小地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总之,早做打算吧,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知何时,太阳藏在乌云身后,庭院中滴落点点水迹。
太宰治伸手接过冰凉的雨滴。
风雨已经降临了。
·
距离鬼杀队大宅数百里外的山中神社,有一郎背着行囊下山了。
离开前,师兄弟们一一叮嘱他要小心。
毕竟以有一郎如今动不动就招鬼撞邪的体质,一个人出门委实太过危险,偏偏小孩还不让人陪他一起下山,他们只能小心叮嘱了。
对于这些听起来有些啰嗦的叮嘱有一郎没有半点不耐,瞧得出他于众人关系颇好,在神社的生活应该很是不错。
但,这份宁静却让他有些惶惶不安,他在风雨不侵的神社中享受着平静生活,而他的弟弟却奔波在生死边缘斩杀着恶鬼。、
被人救下来之后,他们兄弟二人救被安置在蝶屋进行治疗,期间无一郎抒发了自己想要成为剑士的想法。
身为兄长的责任以及担忧,让他此无法接受弟弟进行如此危险的工作,但是多次争执无果后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无一郎的决心。
对此,他只好妥协,本来他想着跟无一郎一起留在鬼杀队,结果——
有一郎瞧着萦绕在周身的黑色,默默开始在心中诵念咒语。
他做不了剑士。
为了和无一郎一同成为剑士,他非常努力,甚至因为缺失一臂付出了比旁人更多的努力,这番辛苦结果也很喜人,他剑术和呼吸法修习一日千里。
但,不幸是现实不允许他做剑士。
自从他被人从死亡边缘拯救回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发生了巨大变化。
首先是视觉,从昏迷中苏醒之后,他的眼睛救能?*?够看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诡魅虚影、梦幻生灵又或者无时无刻不在翻涌的黑色。
后来他从天音夫人口中知晓了,他瞧见的东西都是彼岸之物。
这个世界原来除了恶鬼之外还有妖怪,只是神秘衰退之后,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了看见彼岸之物的能力,很多彼岸之物也丧失为人所视的力量。
现如今能够连接彼岸已然是一种不得了的天赋,而能够自如出现在人前的妖怪也无一不是大妖怪。
模糊了此世和彼岸的界限,成为被人趋之若鹜的中立存在,这就是他得以生还的代价。
彼时,他还不清楚这个代价到底意味什么,只是欣喜于眼中的神秘世界。
直到后来,同行的剑士被他连累卷入了物怪事件中差点失去生命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他被人用奇异的灵药救活,却也因此让他成为被彼岸之物垂涎的补品,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吸引力只会越来越强大,届时他身边的人也会不断受到彼岸的骚扰。
为了保全他人和自己,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听从天音夫人的安排进入神道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