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遇见江城首富畏首畏尾,任从舒无半点怯场之意,敢对着商业翘楚步步紧逼。
但每一把又都没稳扎稳打。
甚至引对手入局“allin。”
“曹少爷气魄,操!”一侧一身酒气的男人拍桌怒瞪,气息都快从鼻腔出来了。
这人被任从舒的加码吓的弃牌了,手里翻开是顺子,任从舒以小博大,保全了季盛明的一块地皮,男人输的惊心动魄,一口气都没上来!
“操!”
“运气好。”任从舒不咸不淡地开口。
“这把筹码我想自己要。”说话的人姓宋,话是对着季盛明说的,眼底锐利,“白金汉宫的经营权。”
季盛明拿起身后人拖着的筹码,巴掌大的铂金条在任从舒面前晃了晃,“这地方我老婆现在管,其他东西随便,他来恶心我,这把输了下把也得给我赢回来。”
任从舒会意,没有拒绝,而是问季盛明,“您想赢什么?”
“我要今年国宴的唯一转播权。”季盛明对对面的男人笑着开口。
任从舒立马明了,此人从政。
季盛明生意做的大各方面都有涉及,国宴转播权是各大媒体争先恐后的香饽饽,层层审核,他没指望曹野真给他赢,随口一说而已。
荷官发牌,第三轮便有两人弃牌。
宋文的眼神犀利地在牌桌上流转,瞥向任从舒有些像看猎物的眼神,那是一种笃定的势在必得。
任从舒看了看手中的两张底牌。
宋文第三张牌是梅花A,第四张,红心A,底气愈足的加注,“跟吗?小孩。”
陈有津不动声色,任从舒明面上的牌——黑桃6,黑桃9。
任从舒眼神落在陈有津的牌面上——红心Q,方块K。
赌的就是个心惊肉跳。
季盛明没看底牌,眼睛直突突,只觉得无望,严厉制止,“别冒进,及时止损。”
任从舒将面前的筹码推出去,“陪宋先生玩好,我跟。”
陈有津瞥了任从舒一眼,倒是敢赌,心比天高。
陈有津饶有兴致地弃牌。
宋文加码,看着任从舒手里的烂牌发笑,“我要是你第一轮就扔了,还敢跟?”
任从舒抬起眸,与宋文对视,“跟。”
最后一轮宋文拿到一张——方块A。
宋文身边的老板直接爽快地笑了出来,“老宋这都不梭?这手气怕是今天顶头了。”
宋文抬手将面前的筹码全推了出去,用港普说了句:”梭哈啦。”
任从舒摩挲着手里的牌。
棋牌上的眼睛全看着他一人。
任从舒情绪不显,“allin”
宋文的心一下便跳了起来,面色骤变,他计算过对方的得率,无论开什么都必死无疑,却平白被任从舒都眼神看的一激灵。
他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娃娃给唬到了。
宋文舔了舔唇听见任从舒说,“葫芦。”
宋文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三A加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