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人能看见的字迹。
任从舒三个字是他的信息素感应。
陈有津碰到书签会亮,他碰到书签可以在最下方看见自己的名字。
这是属于任从舒的秘密。
他并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陈有津不在会更待不下去,放下礼物后任从舒有些想走。
正站起身,抬眸间却恰巧对上了宴会中心曹濡枫的双眼。
任从舒明显感觉到曹濡枫愣了须臾。
是在确认的眼神。
曹濡枫朝着任从舒走过来,一路都在看他,从刚刚任从舒放礼物曹濡枫视线就在他身上,几乎是好几分钟才确定坐在哪里的是自己的亲弟弟。
明明是他,却哪里都不像了,曹濡枫恍惚到觉得自己今天喝的太多。
那副温润又不达眼底,冷漠却不自傲的气韵太像小舒,连目色流转间的气韵都那么相似,以至于曹濡枫面色苦楚。
他憎恶自己的弟弟伤害了自己喜欢的人,家族利益却不允许他当真动手,看见面前坐着的人,曹濡枫竟只有无穷无尽的痛。
“怎么坐在这里。”曹濡枫走到任从舒身边语气冷冰冰地问。
“吵。”
“没喝酒?”曹濡枫貌似惊讶。
“不想喝。”
曹濡枫看向任从舒的腺体,“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任从舒每个问题都回答,但都不走心。
“今天穿的倒像个人,以后都这样正常点,免得让人笑话。”曹濡枫不咸不淡的点评道。
“任从舒的案子重启了。”任从舒话接的突兀。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曹濡枫语气带着警告。
“你也会帮我脱罪吗?”任从舒尾音经不起琢磨,千万种情绪交错在其中。
曹濡枫的拳头捏的嘎吱。
他恨不得掐死曹野。
曹野杀谁都可以,那么多年靠着曹家的家事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曹濡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弟弟就应了他的名字。
名字野人更野。
十岁手上便间接沾染了人命,十二岁欺辱同学至其自杀,十五岁将打断别人的腿为乐趣,十六岁被退学多次,十七岁因非法买卖入狱,二十岁被父亲送出国完成学业纵火再次被退学。
甚至为了影响扩大主动给他擦屁股,到最后他害了任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