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一岁,在江州巷子,杀了任从舒依旧逍遥法外。
曹濡枫只觉得好笑,堂堂曹家大少爷连心爱的人都护不住,让他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新闻上说他的尸体在CE研究所。”任从舒又说。
这其实是让任从舒放心的事,在CE研究所不会有人敢动手脚。
曹濡枫立马就怒了,他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猛地抓住任从舒的衣领,“你还想做什么?一个全尸都不想给他留?”
“我警告你,要不是因为你体内现在是小舒的腺体,我一定弄死你!”曹濡枫手腕青筋不断跳动。
任从舒轻笑,“可惜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连案都不敢替他翻。”
“闭嘴!”曹濡枫被说到痛处气的扬手就要打人。
手刚刚抬起,曹濡枫看见的是任从舒颈侧还有一点细微刀口的伤处。
是腺体植入的地方,曹濡枫忽地松了拳头红着眼抬手覆了上去。
任从舒站起身推开了曹濡枫,恶狠狠地,“你发什么疯!”
曹濡枫被推开后在手颤之前攥起拳头,指尖烫的被火灼烧。
对,他发什么疯。
腺体是随便能碰的地方吗?
遇到思想封建保守的Omega。
碰到腺体,都是需要负责的严重程度。
任从舒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是极致的警告。
就在这时,任从舒的手机强振动了几次,他边推开曹濡枫往屋外走,边打开手机。
看见消息的瞬间,任从舒猝然瞳孔震颤!
突地抬脚往外跑去。
他在的位置离门口不远贴着墙面可以跑过去,没有引起注目。
因为速度太快,任从舒跑到宴会门口撞到了从侧面过来的Alpha。
对面身形高大,撞的任从舒骨头都疼,下意识蹙了蹙眉。
顾不上疼痛任从舒脸都没回地道歉,跑走的速度更快。
陈有津站在宴会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曹野跑去的方向。
“搞什么?曹野撞了人不骂别人挡路居然道歉了?”一旁的季池生气又震惊地啧了一声喃喃不解。
说罢就朝曹野开骂,“你丫跑去投胎吗!撞了人道歉就完了?!”
“别他妈的想跑!”
季池最看不惯曹野,瞥向身边的陈有津,“他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