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觉得今天的菜异常好吃。
就是陈有津太过直白了,自己也不见吃,真是来盯着他一样。
恶霸要有恶霸的自觉,任从舒冷了陈有津一眼,“别一直盯着爷看。”
陈有津手撑着下颚,忽而头往一旁转了过去。
好看的侧脸被手挡住一些。
任从舒觉得他在笑。
是不是没凶到位?
任从舒将眉拉的更低,顺毛盖住眼睛,眼下阴沉沉一片,他本是冷冰冰的人,多了几分刻意确实看着更加不好惹。
陈有津的菜为什么不吃,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在陈有津目光转过来之际,任从舒立马开始认真吃饭,不想其他。
任从舒把菜里的姜丝挑出来放到一旁的醋碟里,认真地没放过每一根。
陈有津嘴角不可察觉地微微上扬。
任卷卷真的不吃姜。
陈有津注意到任从舒桌面的手机,空隙间给任卷卷发了一条消息。
陈有津:任先生在做什么。
任从舒的手机屏幕亮了,嘴里的菜差点没喷出去。
“咳咳……咳咳……”
“咳咳……”
任从舒抬手捂了捂嘴,有点坐不稳,“咳……”
陈有津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他要回。
任从舒碰到手机,自然而然地表现的淡然,手下飞快打字。
任卷卷:吃饭。
陈有津:和谁吃饭?
任从舒从余光中感受到陈有津的脸色,松然自在,要是他知道和他聊天的是自己,一定会把餐盘扣自己脑袋上。
暗处的人享受着这样心跳加速的滋味,浑身血液都在紧绷,也在翻涌。
任卷卷:和喜欢的人。
打完字任卷卷改口,故意明目张胆地告诉陈有津自己的心思:和我老婆。
陈有津望着手机里的回复,单薄的眼皮掀起。
胆大包天。
任从舒对上了他的视线,周遭变得安静,眼神中心很烫,裹着岩浆一般让人想躲开。
他用勺子喝了一口汤,试图挡住变幻的脸庞。
任从舒有一种错觉,陈有津在逗猫,眼神像一根逗猫棒,有尾巴,刺刺的挠人,他还老想去抓。
他就是在和喜欢的人吃饭。
陈有津没再回复,任从舒这才开始认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