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好了。”陈有津笑着回答他。
“我乖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有津觉得任从舒问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认真到有些不寻常,他又揉了揉面前的小熊,“很乖。”
任从舒转身往才将吸管递到嘴边喝了一口,不甜,有非常醇厚的奶皮味道,任从舒微微低头又喝了一口。
寒冷的冷空气绕着脸刮,喝到一口热的浑身上下都舒服的不行。
“好喝。”
他瞥向一旁的陈有津,把手里的奶茶递到陈有津面前,“你……要不要尝尝?”
本以为陈有津会拒绝,任从舒正准备抽回手,手腕被抓住,陈有津就着他递过去的姿势尝了一口,路边的灯在百米前的位置,陈有津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明亮,任从舒脸红地收回手,又喝了几口缓解心境,踩到小石子的声音都变得明显。
走路的速度有点快了,陈有津在身后叫他,“卷卷,慢点。”
“好。”
两人的速度都不快,影子被灯光拉长,道路看不到尽头,寒风凛冽中能听到特殊的动物鸣叫。
到木屋后任从舒跟着陈有津进了他的屋子。
在光线明亮的地方任从舒才看清,陈有津戴着围巾,是他带出来的,任从舒蹙眉。
陈有津没有把围巾给任辛。
任从舒倒没有不高兴,他就是怕任辛感冒了。
“陈有津,你总算回来了,煮了酒,快过来喝。”来敲门的是季池,他手里拿着两瓶烈酒,“等你呢,快点。”
陈有津走到任从舒面前,低声说,“一起去。”
“不要。”
“不和他们说话。”
任从舒摸了摸脑袋,到了室内帽子戴着就有些热了,他也不想戴着给别人看,就摘了下来,“那我不戴这个帽子,他们要笑。”
“谁笑话你?”
“严翡执说可爱。”
陈有津没忍住勾唇,“你打他了?”
“想打,你不让打架。”
他听见陈有津笑了一声,“好,不戴,屋里不冷。”
陈有津翻了翻自己带回来的袋子,里面是饭团,意面还有两个面包,还是温的,他还是拿到微波炉叮了几分钟。
而后用盘子盛着给任从舒,“想在这里吃,还是拿过去在他们房间吃?”
任从舒心情变得更好了,“在这吃。”
“好。”陈有津端着餐盘放到简易的桌子上,而后自己在桌子对面打开了电脑。
任从舒盘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吃着意面,看着一旁的其他食物和面包,如果这是一顿的量,太夸张了。“吃不完,陈有津。”
“不是Alpha吗?”陈有津似笑非笑。
“是Alpha,但我吃的不多。”
“能吃多少吃多少。”陈有津轻敲着键盘。
“嗯。”
陈有津眼里盛着不明显的愉悦,实在是乖。
任从舒吃饭算快,十多分钟就吃好了,去露天的洗漱间刷了牙才走到陈有津身边,陈有津感应到似的合上了电脑,“走吧。”
两人到隔壁屋,任从舒坐在角落位置,陈有津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