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任辛,脖子上是戴着围巾的,围巾的颜色和……他刚刚戴的手套花纹一样,新的,任辛戴的是陈有津买的围巾。
也就是说……围巾本来也是给他买的。
任从舒又往陈有津脖子上看,围巾被陈有津围出了模特的感觉,好看的站起来就能拍宣传片似的,没有压低气场,反而将那份尖锐的气质衬的冷峻又具有美感。
莫名的触电般,任从舒指尖麻了一下。
季池和严翡执任辛三人像是串通好的一样,一来就开始给任从舒灌酒。
几人用骰子比大小,喝酒,季池太过专业,任从舒从没玩过,连续几次都输了,几分钟就喝了三杯酒。
“再来啊,曹少爷。”季池撑着下颚,笑的挑衅。
第四回,任从舒又输了,好在酒的度数不高,第五次季池饶有兴致地换了酒。
季池大,任从舒喝。
任从舒知道季池是故意的,但他没不高兴,反而很想和季池做朋友,也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善意。
季池正倒酒,陈有津按住了他的手,声音低沉,“季池。”
是压着的严肃语气,季池放下酒,陈有津交代的不能欺负嫌疑人,“知道了知道了,不灌就不灌。”
“没关系,我喜欢喝。”任从舒突然说。
季池岔开腿瞪大眼睛,“你看,他自己都说……”
话说到一半被陈有津打断,压着屋内的气氛,“我说不行就不行。”
季少爷简直无语。
特么的怎么跟护老婆似的,“他娘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媳妇呢!”
任从舒:?
任从舒脑子被突然点燃一枚炸弹,季池的话突然提醒了他应该怪异的未知领域。
他看了看陈有津,双眸眯的越来越深。
思绪在骤然间转变,在莫名其妙穿针引线。
陈有津给他买那么可爱的帽子,追了那么久也没有苗头,说老婆要被让闭嘴,不许备注肉麻的话,不许叫宝贝,管他的时候很凶……
表白的时候叫老公试试……
是真的!
任从舒僵硬了好几分钟。
这怎么办。
直到和陈有津回房间,任从舒还在想季池的话。
他从小照顾人习惯了,改不了很直接了当的想法,喜欢把自己放在主位,承担太多太多的东西。
可陈有津也是Alpha。
任从舒能在短时间内想明白许多事。
譬如说。
陈有津也是Alpha。
如果是陈有津的话。
他什么都可以。
房间门刚刚被打开,任从舒忽而靠近陈有津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他怀里,“哥,你是那样想的吗?”
“哪样想的?”还没来得及开灯的屋内昏暗,将这份近在咫尺的体感拉到极致,陈有津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回手抱了抱他。
任从舒的声音很闷,“如果你喜欢,我愿意戴那个小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