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猜错,曹濡枫和曹明在半小时内会查到他的所有资料。
但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任从舒从镜子里看了后座的曹震海一眼。
加速的过程中,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腺体用的还舒服吗?”
“什么?”那么多年了,曹震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琢磨了一下这话,他认为曹野在问后遗症,“身体确实好了些,该换是得换,你现在是Alpha了,曹家也就没有拖后腿的了。”
“那么多年,去祭奠过吗。”任从舒又问,阴鸷的眸偏执森冷。
“祭奠?谁值得你老子祭奠。”
“闭上你的臭嘴。”任从舒单手打着方向盘。
“那就是没有。”任从舒往后看去,朝着曹震海笑了笑,“今天带你去。”
曹震海看着马路外,方向有些不对,结合任从舒说的话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他下意识就动了动车门,反锁了。
“去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你往哪开?”曹震海是个商场老油条,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曹野想要公司资产。
可这太早了。
而且他没理由这么做,他从来都是将曹野当继承人培养。
他更没有理由这么做。
“你要做什么?”
“你是蠢货吗。”任从舒看狗一样敛眸,“说了,带你去祭奠任峰。”
任峰……
曹震海听见这个声音,瞳孔震颤。
他还在给错愕的情绪找原因。
“你怎么跟老子说话的!”曹震海心中无端燃起怪异的情绪,曹野连这件事应该是根本没有深知才是。
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清楚。
而且为什么要带他去祭奠。
嘟嘟嘟————
曹震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任从舒的车速变得更快,曹震海惊慌失措地抓住车门把手,几个转弯疯狂地甩着他,腰腿被甩出好几处淤青。“啊!”
“曹野!有话好好说,开慢点!”
“闭嘴!”任从舒将车开的更快了。
没有人敢这样给曹震海开车。
即使是曹野,也绝对是不敢的。
手机响了一分钟后,曹震海才在快速行驶的道路上接起了电话。
是曹明打来的。
一开口就是惊怕慌张的语气,“爸!您在哪?快出门,我接您离开!”
曹震海瞬间便意识到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