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曹野车上。”
那边情绪瞬间就炸了,“您被他接走了!”
“爸,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不是曹野!他根本不是小幺!”
“你说什么?”曹震海囫囵着问。
“他是任从舒,他是任从舒啊!”
“他把我们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陈有津查案期间,就是他在暗中协助!刘斌也是他送进去的,包括黑手的腿,是他自己打断的,所有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
“在鹿鸣山给陈有津报信撞我们车的人也是他!都是他!”
曹明的声音撕心裂肺,愤怒的语气嗓子都扯破了,“全部都是他干的!”
“他是任峰的儿子!”
任峰的儿子……
一切都清楚明白了。
曹震海感到没入深海般的窒息。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别怀疑了!”曹明感受到了曹震海的沉默。
“他房间里的日记全部写的一清二楚!”
“我查他,他压根不拦,他就是在等今天……”
“所有人都被他算计在里面。”
“爸……怎么办……曹家完了……所有曹氏之前藏起来的事,包括现在的地下产业,全部资料他都拿到了!”
曹震海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鸣,直到最后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开车的任从舒,“任从舒……?”
“你是任从舒?”
“我是你爹。”任从舒单手开着车拧开水倒进这辆一侧的玻璃杯,抬起喝了一口,而后剩下的往后泼到曹震海身上。
“啊。”曹震海没被人这么侮辱过,那瞬间他什么都确认了。
“你真的是任从舒!”
没有第二个答案了。
不会有。
曹震海骤然往前,想去掐任从舒的脖子!
一阵眩晕手还没伸到,人便头重脚轻地往后倒。
任从舒觉得很烦。
想杀人那种烦
耳朵里有无数个声音让自己杀了曹震海!
杀了他。
他好吵
他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