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拍了拍陈有津肩膀,“多关心对方情绪。”
“多谢。”陈有津眼睫轻扇。“会的。”
回到家任从舒在处理公司的事,陈有津脱下外套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任从舒非常自然地往他身上靠。
“干什么去了?”
“开个会。”
“想你了。”任从舒靠在陈有津身上闭上眼睛睡觉一般合着眸靠了十来分钟。
“陈有津,你想我吗。”任从舒在陈有津怀里动了动。
陈有津亲了亲他的额头,“想。”
任从舒将脸转过去,陈有津又亲了亲他的嘴。“嘴张开。”
“啊~”
陈有津从茶几上的药瓶里拿出一片药喂到任从舒嘴里。
“苦。”
任从舒睁开眼对上陈有津的眼神,老实地蹙眉吞咽了下去。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不再被刺激,任从舒很快就可以完全停药。
歇息的满足了,任从舒睁开眼又继续工作。
陈有津瞥向任从舒的电脑,在做远程传输,空调是刚开的,应该是从公司刚回来不久。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任从舒状态比前两天认真了许多。
从通话中,能听出些问题。
对面是个沉稳的男声,尽管极力压着,依旧能听出来慌张,“任董,誊百安全内部会议,他们打算斥资百亿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誉百背靠科伧,持续战一长,我们未必支撑的住。”
任从舒安静听着,指腹轻敲桌面。
果然,人只要一出头,要么长成参天大树,要么被碾压在时代浪潮之下。
“慌什么。”任从舒目光犀利,明光暗闪,“把誉百的消息放出去,将事情闹大,会有人来找我们,Alba都开始慌了,其他公司会更沉不住气。”
任从舒继续冷声道,“另外开媒体会议,大肆制造舆论,一个连最大持股人连S国人都不是的公司,不用心慈手软,下周我写一封手写信,你带几个人去国商部,不用说的太多,表明Alba的潜力以及誉百为何针对Alba即可,不用求助。”
“科伧不是在融资吗,把他们会见过的公司名单发给我,我要让他们连擦边球都打不了。”
“是,是。”对面连连点头。
“告诉誉百,Alba的软件就是免费,也容不下誉百进入S国,他没有赢的几率。”
“是是是。”男人莫名松了一口气,Alba的大树还立着呢,“任董,你也不用太忧心,好好休息。”
“挂了。”任从舒冷漠地挂断了电话,无情的神色将那张精明疏离的脸衬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