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a几年内能做到现在的规模,真以为他是什么手段干净的人。
余光间任从舒看见了陈有津,泛起杀戮气韵的眼神眨眼间变换,饱含纯净。
陈有津抬了抬手,任从舒跨坐到他大腿上,脑袋自然地靠在他颈脖,勾唇靠近陈有津,“有人看我势单力薄,想欺负我,怎么办。”
“要哥哥帮忙吗。”陈有津看着他。
“不用。”任从舒有几分狎昵,“搬出你不把他们吓死了。”
“我能处理好。”
比起这些,任从舒更在意的事是陈有津要走了,“你是不是要回1区了啊。”
“过两天回去。”陈有津摩挲着任从舒的腰,观察着怀里的人,“想我了可以拿着家属证去找我,等手上的事情停息下来,我会回江城。”
任从舒睁开眼睛蹭着脑袋看向陈有津,突然想的太乱,觉得难以忍受,他将陈有津抱到更紧,有些不安,导致动作弧度稍大,忽地,他捧住陈有津的脸吻了下去。
而后一路往下。
指挥官的皮带被解开。
任从舒许多时候都是恶劣的,但陈有津比他更恶劣。
天逐渐暗了下来,任从舒抬头凝视着陈有津,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而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一只眼睛闭着,莫大的欲望与肮脏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
陈有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拍这样的照片,但却莫名喜欢,将图片保存了下来。
但莫名的,陈有津愈发感受到任从舒的不安,以及强压下去的焦虑。
分离焦虑症。
和等待主人回家的猫猫一样。
连小动作都变得多了起来。
当晚任从舒缠着他,来来去去做了四次。
而为什么拍那张也找到了原因。
第二天晚上,陈有津回来,看见了任从舒腰间多了好几处纹身。
陈有津看着换衣裳的任从舒,身上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其他的颜色烙印就更明显了。
左侧腰间纹的是陈有津的枪——黑鸢煞影。
黑色的枪支肃穆庄严,似已开膛危险到了极致,让人不禁心惊肉跳。
下方纹着指挥官的权戒,一颗包装完好的玻璃纸橘子糖。
右边从侧腰往腹部蔓延,纹的是#溅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