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往后退了几步,陈有津的话在他脑海里放了一颗炸弹。
做梦也想睡陈有津,你真的太棒了任从舒。
“我没发情。”
陈有津悠然阖眸,由下而上,“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任从舒心焦又急躁,接着浑噩的思绪,脑子里有什么出口的便是什么,“想睡你。”
陈有津踩着皮鞋往任从舒身边走,他往后退了两步便抵到了墙面,“有多想?”
任从舒到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抬手比了个大。
陈有津想笑。
他步步急逼,想试试能不能问出实话。
“为什么不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不求助。”
“为什么要骗人。”
任从舒没想明白陈有津说的话是指什么。
“是没有骗你。”
陈有津字字诛心,“既然如此,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想怎么活,为什么要收集证据,又要毁灭证据?”
陈有津说这些并没有抱着面前醉鬼能听明白的期望。
他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想要知道太多太多,这些东西动则风波起。
你到底是想活还是不想活。
又想做什么。
任从舒确实没听明白,晃了晃脑袋,只能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变化。
陈有津给他问石了。
他抬手心虚地挡了挡脸,直接走到床边,宽慰自己似的说,“没事,睡醒了就好了。”
这话说完,直接往床上躺,坐都坐不直。
眼睛还没闭上,陈有津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不许睡,看看医生。”
任从舒想起消毒水的味道和白大褂,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是生病了要花很多钱。
任辛和奶奶生病的时候任从舒会买药找医生带他们去医院,自己身上的小毛病,从小到大都是挨过来的。
他是Alpha,身体好,去医院一次最少要花几百块,会让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过的拮据,“不用。”
“为什么。”
“我没有很多钱。”
任从舒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窘境,他不自卑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家徒四壁是上天给他的底盘,S3级的Alpha能一拳拳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