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躺在床上,已经盯着陈有津的消息看了半分钟。
三天内,去见他,否则以后就不要再给他发消息。
陈有津不喜欢隐瞒,更不喜欢欺骗。
他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任从舒清楚。
屏幕像是突然变成了冷色调,冷冰冰的寒霜铺满一层。
过了好一会儿,这点时间不够他权衡利弊的思考更多东西,任从舒给出的答案一向从一而终。
任从舒:我知道了。
消息发出后任从舒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被子里环视屋内的漆黑,哪里都摸不到头。
他被下了死刑。
月色在变换,曹家别墅离万宜园不过几公里。
陈有津以为任从舒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案件的侦破进度已在眉睫,曹濡枫,曹明开始调查他,只要抓住线,一切都能连根拔出。
任从舒的回答是确定。
是会和他坦白。
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那条不要再给他发消息的讯息发出去之后,任从舒就已经在严格执行这条“律令”。
之后没再给陈有津发过一条消息。
反观之前的聊天记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天都有。
有任从舒每天的问候,偶尔鼓起勇气说一些有趣的事。
给他拍漂亮的风景。
发过许多很像撒娇的表情包。
陈有津每次问,任从舒都会反驳说不是撒娇。
是存的弟弟的,他手机里没有表情包。
一切都那么鲜活,动态,几乎连每一句话都能让人预想到他的神态表情,真挚和欲望。
但那条消息之后,再没等来一条。
哪怕是问好。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