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露台的陈有津被风吹的衣裳飘絮,似有惊雷,又似惊雷只在他心中。
他望着最后几个字,抬手覆了上去。
我叫任从舒。
”任从舒……”陈有津轻唤出他的名字。
那份期盼被知晓的字迹,心悸,无法脱身的怦然,在五年后的今天。
被当事人逐字翻阅。
单薄的纸张密密麻麻,字字诛心,似穿透了时间,将十几岁的任从舒展现在他面前。
是从来都有迹可循的喜欢。
陈有津尽有些难言,任从舒认得自己,是和其他人不同的认识,知道自己的号码,是他亲自写给他的。
他思索着之前的记忆,因为过渡,之前确实转学过两个月,但对那所学校没什么很深刻的印象。
跟随着日记里的点滴,脑海中尘封的记忆不清不楚地浮现。
他好像,确实在泊江一中救过一个人。
也确实是并未放在心上的举手之劳。
他连名字都没问过。
那个人是任从舒。
那个人是任从舒!
陈有津想尽量让脑海中的画面清晰一点,直到他将任从舒的脸和模糊的记忆,穿着校服的少年再次红着眼睛看向了他。
回忆变得清晰了一些。
心口猛地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接受到的是任从舒自己在角落里种了五年的果实。
陈有津往后翻了几页。
几乎每一页都能看见陈有津三个字。
大到开心的事分享。
小到奇怪的碎碎念。
18岁生日的时候日记里有任从舒的独白。
【陈有津,祝贺你成年,陈家那么大,听说你能收到很多礼物,通过检查的礼物都会送到陈家,我的礼物被收下了,你会看见吗?】
【是一只飞鸟,我也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