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到这个学校的时间是两个月,是如果不在意许多人的名字都不会记得的短暂人生停留。
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李契。
听说他得罪了人,被上头的人送进去了,贩过毒。
查出来后去联合属做人体试药人了,比判刑还狠!
那天之后一周是考试放榜的日子,成绩榜单上没有陈有津的名字,没有人可以一次性掉几百名,直到最后一名,也没有再出现陈有津几个字。
“陈有津呢。”任从舒第一次在旁人面前问起了陈有津的名字。
太过出名的人大家都印象深刻,谢植抿着唇,“他啊,他又转走了。”
他昨天才知道陈有津居然是江城那个大豪门陈氏的继承人,人怎么能完美成这样?
“转……走了?”任从舒体会到了比任辛数学考18分还让他失落的事。
也确定了,自己或许是个奇怪的人。
他盯着成绩榜单,看见的是在所有人最上方的第一名。
是再次写出答案的少年。
是再次握起有墨水的钢笔的他。
是任从舒。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是一颗橘子糖,陈有津买药那天放了两颗在袋子里。
变成了Alpha唯一会吃的甜食。
任从舒之后去细问过李契的案子。
他得罪的人姓陈。
陈有津和李契没有瓜葛,他在帮他。
陈少爷抬手间那样轻巧完成的事,解救了不敢回家的任从舒。
他没拨打过那个电话,却在心中记得滚瓜烂熟。
五年,换了两个手机,手机上都保留着这个号码。
一直干干净净写着陈有津三个字。
陈有津,你给我的钢笔还没还给你。
我叫任从舒。
这是日记里第一篇故事的最后一句话。
鹿鸣山今日的繁星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