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这样的开始。
为什么信誓旦旦的人最淡然。
“不是你要的吗。”陈有津问话的时候看靶心似的盯着任从舒。
莫名又是一激灵。
声音也好听。
算起来他们年纪相仿,陈有津的成就,整个最高属联盟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实在是让人佩服。
“是的,谢谢,没想到是您送过来。”任从舒礼貌道谢。
您。
多规矩生硬又圆滑的词汇。
陈有津目光变得探究而专注。
一拳打到棉花上,没有什么比这更无力。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陈有津想听见解释,试图让任从舒哄好他。
只要话好听,他就可以考虑原谅任从舒。
任从舒飞快回想,他确定自己没得罪过指挥官。
说什么?任从舒抬头看向陈有津,朝他伸手,“学长……好?”
学长好?
学长?
好?
很好,很好!
叫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有津撩了一把头发,浑身都散发着危险信号。
任从舒收回摸到咖啡的手,声音变小,“我们都是江城大学的,陈学长。”
陈学长。
呵。
任从舒面前的咖啡被收走了。
任从舒:?
他看着陈有津离开的背影,觉得冤枉,连上战区信号后,他给刚刚加了联系方式的接待阿力发了消息。
任从舒:你们指挥官为什么突然过来凶我?
阿力急的团团转:你千万别误会,他不会凶群众的!
任从舒:所以他正常就那样是吧?
阿力哪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附和:是是是,不爱笑的人看起来是凶一点。
任从舒:是吗,白瞎那张脸。
任从舒:他是不是不喜欢别人叫他学长?
阿力:?有吗?
任从舒:有,我叫了,他就把我的咖啡没收了。
任从舒:你们指挥官有点坏啊。
“?”阿力满脑子问号,他迅速冲了一杯给任从舒,端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指挥官。
陈有津睨过去,个人意愿浓厚地说,“不许给他送。”
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