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靠在陈有津怀里。
他自己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那么高大个男人那么依赖另一个人自己不觉得别扭。
这在他的观念里是别扭的,不合理的。
Alpha的怀抱是给Omega的。
他和陈有津像和这个世界脱节的病患。
Alpha和Alpha的结合因信息排斥,不被任何国家认可,少数边缘异类。
当一想到如果他面前对方不是陈有津,任从舒也会觉得这个世界当真疯狂。
或许,他天生就是要爱陈有津的。
“呜……”任从舒喘息着呜咽了一声。
眼前的画面过于羞煞人。
陈有津的手过于好看,经历过时间雕琢,像艺术品。
他红着脸靠埋进陈有津胸膛。
任从舒抬起情欲弥漫的眸。
他撑起身子靠近面前的人,颈脖额间早变得黏腻,发丝碰到陈有津衣襟,暧昧地动弹。
他的视线比陈有津矮了一些,看见的是对方喉结上那颗痣,他最喜欢。
“陈有津……”
“抖什么?”
陈有津连说话都在折磨他。
但安抚更多,这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任从舒一寸寸靠近,信息素你来我往,被魅惑般,就要贴到陈有津冰凉的肌肤上,最后火焰似的吻落在陈有津喉结的黑痣上。
也是在这瞬间。
眼皮颤了颤。
任从舒怎么都没想到,陈有津亲了亲他之后,便将他手中湿漉漉的戒指放到了他手心。
是要给他的意思。
任从舒觉得自己接住了一块烫手山芋,脸红到无法言说。
“你……我……陈……陈有津!”
陈有津倒是一本正经挑逗他,“怎么?不喜欢?”
任从舒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能有这么嬴荡的礼物。
象征着指挥官的戒指。
污秽不堪。
“你不害臊吗?”任从舒收拢手却没有要拒绝收下的意思。
“你戴,为什么我要害臊。”陈有津失笑。
任从舒突然脑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