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戴着,敲陈有津的桌子,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不失为一种情趣。
任从舒真当着陈有津的面戴上了戒指,“好看吗?”
“很骚,”陈有津第一次不着调地评价出来了。
任从舒微眯起眼,又凑过去亲了亲陈有津的喉结。
陈有津愈发觉得他这种聪明劲儿的长相脸红起来可爱的不得了。
怎么会有人,像是天生就写着他名字一样呢。
陈有津三个字没办法写在任从舒脑门上,那就给他一枚联合属任何人看见都知道是谁的权戒。
和刻字在他身上一个样。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无端满足地说,“叫哥。”
“哥。”
“哥哥。”任从舒觉得自己很像撒娇。
观察到陈有津的表情严肃强调,“这不是撒娇。”
“脑袋抬起来,没人说你是。”陈有津大笑道。
返航的几日,一直有他国军舰护送。
任从舒的气色越来越好,在甲板上看着离江城越来越近的大海,宛如重活一次。
他知道曹野被关押着。
能下床的第二天任从舒跟着陈有津去见了曹野。
他想过杀了他,但任从舒站在陈有津面前的时候开始权衡利弊。
他知道陈有津更想杀了曹野,陈有津总是不显露任何情绪,越平静便越压抑。
任从舒不想再杀人了。
劳碌半生寻求的安稳,有太多的插曲。
他和曹野都是对方的恶人。
因为当初的刻意接近导致曹野如此荒诞的后半生。
那算是他害了曹野。
曹野也害了他。
因果不断,必受其乱。
像永远都解不开的仇恨,冤冤相报,不断持续。
他不想让恶再延续,只想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
杀了曹野没办法活下去。
他不想再憎恨,曹野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也差点要了曹野的命,够了。
他和曹家不要再纠缠了。
不是他放过曹野,任从舒想放过自己。
他可以有哥哥,可以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