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醒来第一次见到曹野,他被关在船舱特制的小型禁闭室。
看见陈有津,曹野闭了闭被强光照射的眼睛
“陈有津,你很开心是不是?”
任从舒站在陈有津身边,曹野望着他,没有打理的头发乱到极致,遮住大半的眼睛,忽而地上的人笑了出来。
似没有血色的病人,话是对着陈有津说的,“真羡慕你。”
“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有。”
曹野细数着,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却没来由得表现得落魄,“金钱,权势,所有人的夸奖,尊重。”
最后一句曹野顿了顿,“小舒的爱。”
“为什么你什么都有?”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缺。”
“凭什么?凭什么啊陈有津。”
“呵呵呵呵……”
“你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小舒……”曹野双眼泛红。
看,任从舒想,他还是不懂什么是爱。
没有人教过他。
这是虚假的执念。
曹野蜷缩在地上,突然对陈有津带着请求说,“你把小舒让给我好吗?”
“我把刻衡医药给你。”
“你把小舒还给我。”
陈有津怒火中烧,留给曹野的只有一句话。
“你但凡有一丝真心,他身上就不会有一道伤口!”
很寡淡,却似利剑,足以回击一切。
曹野脑袋动了动,似乎不太理解,“那是他不听话。”
“他一直以来,都不听话,我只是给他点教训。”
任从舒觉得可笑。
像是靠近曹野,他也会变成疯子,任从舒猛然止不住地干呕。
陈有津见状抓住了任从舒的手摩挲安抚。
曹野不再说话,只是笑了出来,嘴角淌着未干的血渍。“呵呵呵呵……”
“真是恩爱。”
曹野发丝盖住的眼睑黑沉数倍,下三白裸露,胸膛震动着往前,索命般厉色。
“那么一起死吧,陈有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