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杨局进了蓉山殡仪馆,一眼看到了瞩目的陆焱。
陆焱的身材太适合穿西装,加上那身六位数以上的定制西装,很难不显眼。
不认识的人走过,都会礼貌性跟陆焱点头示意。
今天这个场合,是遗体告别仪式,也是心照不宣的社交场合。
平时许多见不到的人,或是潘其昌学生,或受他提拔,今天都来了。
杨局过去,压低声音和陆焱说:“你这穿的什么!别人的场合你穿低调点!”
陆焱,“……这是最便宜的一套。”
杨局抬脚就走。
陆焱四处张望,没发现沈鞘,跟着杨局进去了。
潘其昌的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安宁堂,一路过去摆满了重重叠叠的花圈挽联。
平日在新闻头版头条出现的名字,几乎都出现在了这里。
陆焱表情逐渐沉重。
他想到了温南谦。
潘星柚这样的背景,就算潘家不娇生惯养,身边也多的是人巴结讨好他。
潘星柚要欺负的人,除了潘星柚自己,那些想讨好潘星柚的人自然会跟上欺负。
快到安宁堂,杨局偏头看了眼陆焱,见他脸色差,杨局低声问他,“不舒服了?”
“没——”陆焱停住了。
他抬眼,视线越过站得密麻的人群,瞬间定格在堂内左侧,站在灵堂左侧的沈鞘。
也是瞬间,沈鞘往陆焱的方向抬眸,四目相对,短暂一秒,沈鞘又如常收回了视线。
沈鞘看到了陆焱,其实不太意外,潘家在蓉城太有能量了。
他不担心暴露,他和潘家的联系在明面上,陆焱早就查到了。
但有个潜在的危险因素,潘星柚。
从他到殡仪馆,除了那通电话,潘星柚没出现过。
潘星柚要在灵堂找陆焱麻烦,闹出动静会破坏他接下来的计划。
沈鞘冷静思忖着,很快机会主动找上了门。
潘夫人悄悄把沈鞘叫到了休息室。
“沈医生,我知道这很麻烦你,这时候我也不知道找谁了。”
潘夫人着急说:“星柚从小只跟他爷爷亲,他现在联系不上,派人找了一天也没消息,能不能拜托你帮忙找到他?”
下午潘字义联系谢樾,结果谢樾也没打通潘星柚电话。
从潘星柚这段时间的反常,潘夫人隐隐有个猜想,所以找上了沈鞘。
也许沈鞘能联系上潘星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