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水榭外突传一阵急促脚步与呵斥!紧接着,是兵刃相交脆响!
“何人?!”
“护小姐!”
晏寒征安排潜伏近暗卫,终动手!
温兆脸色骤变,酒醒大半,又惊怒:“何回事?!”
裴若舒趁其分神际,速退至水榭角,将怀中那藏证据副本“香囊”,似不经意遗落一不起眼盆景后。
“温兆!尔死期至!”其冷冷看其,眼中再无丝毫惧,只有冰冷杀机。
水榭门被猛撞开,玄影一身杀气,手持滴血长剑,率先冲入,目光第一时间锁裴若舒,见其无恙,方松气,随即剑尖直指温兆:“温兆!尔胆大包天,竟敢谋害裴小姐!束手就擒!”
温兆面如死灰,看突现平津王府侍卫,又看镇定自若裴若舒,终明己落一精心设反圈套中!
“裴若舒!尔算计我!”其发绝望狂咆哮。
然,变生肘腋!水榭临水一侧,本闭窗忽被撞开,数道黑影悄无声息翻入,直扑裴若舒!竟是温兆预伏之暗卫,其见主子事败,竟欲鱼死网破,先擒裴若舒为质!
“小姐小心!”玄影目眦欲裂,然被温兆拼死缠住。
电光石火间,裴若舒眼中寒光暴闪,不退反进,袖中早备另一枚瓷瓶捏碎,粉末洒出,最前两黑影惨嚎捂眼!
同其身形如燕,借水榭柱案闪避,竟未被擒。
几乎瞬间,窗外又掠入数道更矫健黑影,刀光如雪,直取温兆暗卫!
是晏寒征所派、一直暗中随护之“暗雀”精锐!
水榭内,顿成修罗场。
兵刃碰撞,血光四溅。裴若舒退至安全角,面色冷白,然眼神锐利,紧盯战局。
温兆见最后依仗亦被破,彻底绝望,狂吼着欲扑向裴若舒,被玄影一剑穿肩,钉柱上。
战斗速毕。温兆暗卫尽殁。水榭内血腥弥漫。
玄影至裴若舒前,单膝跪:“属下来迟,令小姐受惊!”
裴若舒摇首,目光落那盆景后“香囊”,又看向被制、兀自咒骂的温兆,声冷如冰:“不迟。人赃并获,时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