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行至温兆前,居高临下:“温公子,尔之‘赔罪宴’,甚好。只是,宾主之位,该换换了。”
鸿门宴?不,此为尔温兆量身定做……葬身地!好戏,方始。而网,正悄然收紧。
温家别院水榭内,空气凝如铁石。温兆面如死灰,听着窗外厮杀声渐近,眼中癫狂与恐惧交织。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他的猎艳陷阱,而是为他精心打造的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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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舒!你这毒妇!竟敢算计我!”他嘶声咆哮,抓起酒壶便要砸来!
就在此刻,“轰隆!”
雕花木门轰然碎裂!木屑纷飞中,玄色身影如撕裂夜幕的雷霆,裹挟着冰寒杀意悍然踏入!
晏寒征!
他未着亲王礼服,只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墨色大氅,身形挺拔如孤峰,面容冷峻如霜雪。虽未持刃,那双深眸扫过之处,却比刀锋更厉!身后,甲胄森然的平津王府亲卫如潮水涌入,瞬间将水榭围成铁桶。玄影持剑护卫在前,剑尖犹滴血。
晏寒征的目光第一时间锁住角落的裴若舒,见她衣衫微乱,肩头一道刺目血痕,面色苍白,然眼神清明沉静,甚至在他破门瞬间,几不可察地对他极轻颔首。
那是计划顺利的信号。悬着的心稍落,然看见那抹血色,眸底深处仍掠过一丝几被完美掩藏的波动。
随即,目光如冰锥刺向僵立的温兆。
“温兆!”晏寒征开口,声如金铁交击,清晰贯透死寂,“本王奉旨查缉!你涉嫌勾结外敌,走私军械,罪证在此!拿下!”
奉旨查缉!走私军械!罪证在此!
八字如惊雷,炸得温兆魂飞魄散!“晏寒征!你血口喷人!此乃我温家别院!你擅闯私宅,我必告御状!”他色厉内荏尖嚎,腿已发软。
“告御状?”晏寒征唇边勾起一抹冰冷讥诮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杀意,“等你活着走出诏狱再说。玄影!”
“是!”玄影应声,身形如鬼魅掠至水榭一角,自一盆罗汉松后精准取出那枚“香囊”,双手呈上。
晏寒征接过,看也未看,直接掷于温兆脚下!香囊散开,数页写满密语数字的纸张滑出,那正是军械走私账册关键页抄录!及那几封密信片段!
“这……不可能!”温兆如见鬼魅,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此物早已销毁!你从何得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晏寒征语气森寒如九幽之风,“温兆,你身为将门之后,不思报国,反监守自盗,走私军械,资敌叛国!罪大恶极,天地不容!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如雷应和,数名亲卫扑上,将挣扎嘶吼的温兆死死按住,牛筋绳捆成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