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珍兰看着这两人不太好惹,拉了拉苏厂长,示意他算了。
毕竟出门在外,还是忍一忍的好。
“你就站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苏厂长又往前挤了过去,大约半小时候后,一个乘警被苏厂长带了过来。
“查票,同志,请你们配合。”
两个小年轻无奈的拿出了车票。
“对不起,同志,你们是无坐,这两个位置是其他人的,请你们起来。”
“你……”
面对乘警,两个小伙子没办法直好站了起来。
“坐吧。”苏厂长道:“我们的路程很长,站着会受不了。”
“好,多谢。”
“你坐里面的位置,以免人多的时候撞着你。”
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保护。
说真,这会儿季珍兰是有点感动的。
但是,也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坐得这么近,她几乎能闻着苏厂长衣服上的那股肥皂味。
是的,火车上人挤人,有着很浓的汗臭味脚臭味儿,还有烟味儿,但是苏厂长身上的味道却很独特,这让季珍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
结果,没想到苏厂长也正偏头看向季珍兰,四目相对,季珍兰尴尬得要命连忙转过头去。
“季师傅这次回去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为了厂里的宿舍的问题。”
季珍兰知道,既然老厂有人闹鬼,新厂肯定也会的投诉,那姓王的老太太一次又一次跑到自己家里面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这事儿确实要好好解决一下。”苏厂长道:“你二儿子和小女儿是因为你们来了三线没人照顾才跟着来借读的,这要是把家属院的房子收回去了,那他们以后住哪里?”
“对呀。”季珍兰道:“更何况,我男人是被厂里的货车撞死的,厂里怎么能欺负我这孤儿寡母呢?”
“是的,厂里得照顾你们的特殊情况。”苏厂长道:“你们原来那个厂的厂长是不是苏正林?苏正阳的亲大哥?”
“对,是他。”
“那不好办了吗?都是亲戚了解内情,怎么着也不会为难你。”
“苏厂长您说错了,虽然您也是苏厂长,但是厂长与厂长是不一样的。”季珍兰冷笑:“苏正林一心想要立碑坊呢,就算沾亲带故,他说不定还会把我当成反面教材杀一儆百。”
不仅苏正林是这样的人,周成凤更甚。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是有道理的,这两口子都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