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林用眼神疯狂示意。
季珍兰这会儿直接愣在了那里,脸一下就涨得通红了。
她刚才撒泼的样子被苏厂长看到了吧?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
“季师傅,这是什么情况?”
“苏大哥,你认得季师傅?”苏正林突然想起来了,季珍兰去三线的机械厂不就是苏维汉的厂里吗,不过,他厂里七百多号人呢,苏维汉还记得她?
“是啊,季师傅,我们厂里两个大食堂的主管师傅,管理能力特别强,厨艺更是一流,很得我们厂职工的喜欢。”苏维汉道:“季师傅怎么在苏厂长办室里?眼眶还是红红的,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季珍兰听到这话鼻子发酸,看看,厂长和厂长是不一样的,同样姓苏,苏正林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言外之意就是说她多吃多占,要让她将家属院的房子退出来。
而苏维汉话里的意思就是要替她做主了。
“苏厂长,我来找这个苏厂长是因为房的原因,事情是这样子的……”
当下将自己的情况说了。
“正林啊,这事儿简单嘛,如果别的支援三线的职工家属房都退,季师傅的退没毛病;如果别人的都没退,单独让季师傅一个人退没道理。你说是不是?”
“是这个道理。”苏正林一听:得,就用这个理由打发那些举报的:“季师傅你先回去吧,放心,只要厂里没有下通知,就没人敢让你退房子。”
“好,这样就好,有你们两个大厂长给我做主,我这孤儿寡母的也就不用被欺负了。”季珍兰见好就收:“二位忙,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溜出厂长办公室的季珍兰脸上火辣辣的。
说好的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她很想在苏维汉面前留个好印象。
毕竟,人家可是自己的现任领导。
在三线她的局面已经打开了,不管是事业还是人缘都挺好的。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隔得天远地远的撒泼会被新厂长逮个正着,好丢人。
“咦,这不是季师傅吗?”
“是啊,季师傅,好久不见,我家儿子回来都无精打采的,说季阿姨不给他们幼儿园做饭了,其他阿姨做的饭菜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