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的五条悟扶了扶墨镜,双手插兜摆出了帅气的姿势,连背景都变得闪闪发光。
小兰汗颜,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这倒是没有,五条先生不像有恶意的人……”
工藤新一露出了无语的半月眼。
罪不罪犯的搞不清楚,可以确信的是,这两个人的脑子有点问题。
夏油葵此时也很无奈。
工藤君的推理完美闭环,她想要辩解都找不到突破口。
“我没事。”就在此时,沉寂的空气中响起了“夏油葵”的声音。
“我没事的,小兰。”她看向毛利兰,复述了一遍。
大家都没想到当事人会在此时提出异议,均惊讶地看向她。
小兰回想起上次她向自己求救结果导致她也被绑架的事,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或许她是怕连累自己。
少女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葵,已经没事了,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威胁到你,不用害怕,将实情告诉我们也没关系的。”
对方只是露出了平静的笑:“是真的,都是误会,哥哥从来没有对我不利。
是我不想和哥哥住在一起,但他确实时常会来看我,给我带吃的。那几天哥哥比较忙没来,没想到就遇到了贼人绑架,还把小兰牵扯进来。”
“父母遇害那天,我和哥哥也是一起回家的,强盗闯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在场,我可以作证。”
毛利兰看了旁边的青梅竹马一眼,对方也和她一样困惑。
“可是上午夏油先生联系我,说你受伤失踪了、情绪不稳定,还让我千万别相信你的话,现在的葵看起来很正常哎。”
她也是觉得太过奇怪,联系新一将缘由告诉他后,对方推理出葵的人身安全极有可能受到威胁,才联系的警察。
眼前的少女仍旧垂眸,轻笑了一下,开口道:
“昨晚下了一夜的暴雨,哥哥也没有像平常那样来看我,我
很害怕给他打了电话。早上他来的时候发现我不在家,以为我受惊过度,又变成上次那样,很着急。我只是出了趟门而已。他忙着家里和学业的事,精神过度疲劳,对我的安危也格外敏感,哥哥有点太夸张了。”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转头看向她口中的“哥哥”。
夏油葵回过了神,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抱歉,是我太紧张了,还以为她和上回一样连哥哥也不认得。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话间,她也不时看向夏油杰。
她不是很明白,他没有帮自己解释的必要。如果她和五条悟被警察带走,他反而更有机会逃脱。
少年侦探脸上的疑云并没有消散,周围的警察们虽有荒诞之感,但没有目暮警部的命令,举起的手枪依旧对准着他们。
气氛渐渐凝滞。
“你没有证据吧?”五条悟开口,打破了沉寂的空气,
“杀害双亲的凶手也好、监禁妹妹的变态也好,都只是你的推测。既然当事人都说是误会,如果执意将我们抓走,总得给个理由?”
“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我要是有危险,怎么会维护他?”“夏油葵”再次亲身证言。
目暮警官也只好作罢,示意部下放下武器。
警察们退向一侧,撤开了包围圈。
工藤新一的神情依旧严肃,紧紧地盯着兄妹俩,似乎努力在寻找其中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