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办公室外面和同事一起走,我放了个特别响的屁。然后拿起手机,假装是我爸的电话,屁的声音是他的手机铃声。
——Mama_Cougar
当我在小艇避风港看到一只水母时,我尖叫道:“快看那些睾丸(testicles)!”这时正好有一个渔夫从旁边走过。是触须(tentacles)。触须!
——Emily_ford
家里有客人,我的儿子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像耍双节棍一样甩着我的**棒。
——vulgarhouse-wife
当《史黛西的妈妈》这首歌刚刚发行的时候,我问朋友的室友史黛西,她妈妈有没有听这首歌。她妈妈刚刚去世,所以没有。
——beegibs
在星巴克用现金付账。员工伸出拳头,所以我和他碰了碰拳。结果他手心里攥着找我的钱。
——marlaerwin
这才是构成人性的东西。不是从火灾里救出孤儿水獭,也不是网上那些浮夸的名人。构成它的是意想不到的屁、百爪挠心的尴尬、令人羞耻的意外和可怕的自动拼写检查。构成它的是那些只有人类才做得到的事情。人性真的很神奇。
在大学生物课上,我发誓我看过一部讲硅基生命体的纪录片。后来才发现我看的是科幻电影《X档案》。
——KBSpangler
隔壁隔间的女孩开始和我说话,所以我和她聊起来了。听到她说:“有人一直在和我说话。”原来她在打电话。
——SampleHappiness
健身时摔倒了。我在地板上打了个滚,侧躺在地板上大叫,“把我画得像那些法国女人一样。”
——ScrambledMegs91
在葬礼上排队,一对可爱的老夫妇站在我身后,然后我的裙子掉下来了……掉到了地上。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briannaShrum
在教会,请求他们为我一个朋友的朋友祈祷,他因为宫内节育器(IUD)爆炸失去了一条腿。我想说的其实是简易爆炸装置(IED)。天啊。
——mama_bear113
在啤酒厂品尝啤酒。我把不喜欢的酒倒进了桶里,就像参加葡萄酒品酒会一样。那是他们装小费的罐子。
——MrRostiPollo
发了一封公司邮件,在里面我为“失禁(ince)”而感到抱歉,而不是因为“不便(ince)”。落款写的是撒旦(Satan),而不是莎拉(Sara)。
——SaraMarks18
我一个人在复印室的时候放了个臭屁。接着同事走了进来。我推托说这是暖气片的味道。同事给维修部打了电话。
——T>
丈夫在上移动卫生间,我在旁边等着,两个市政工作人员把它搬起来就走了。我太震惊了,竟然没说里面有人。
——Stepha
这就是我从以上学到的:每当真正令你羞耻的事情发生时,你都面临一个选择,你可以让它困扰你的余生,你也可以去为它庆祝,因为今天的尴尬时刻可能会成为明天的精彩故事。
你羞耻难当的故事就像是一个请柬,会把别人的故事邀请到你的世界中去,然后我们中的很多人就会突然开始分享他们令人震惊的自白,而那些没有尴尬经历的人会感到自己才是最丢人的。于是终于有了这么一场网络狂欢,我们——朴实的、与外界格格不入的人们——都会为其他人感到些许抱歉,因为他们永远都没法儿加入这个古怪的群体,也不会知道我们的偷偷握手是什么。(顺便说一下,我们的偷偷握手=有人向你挥手,你也向那个人回应,接着却发现他们是在向你身后的人招手,但是他们会觉得尴尬,所以想要通过和你击掌来掩饰,但你没碰到他们的手,你还意外地打到了对方的胸部,最后所有人都落荒而逃,而且我们不会再说起这件事情,永远不会。)
吃了家居店货架上的饼干。吃到一半,我才发现那是块装饰肥皂。但我还是把它吃完了。
——judie
在朋友爸爸的葬礼上,我问她妈妈怎么样了,完全忘记我六个月前参加过她妈妈的葬礼。她回答:“目前还死着。”
——Alissasklar
一个周末,路过花园时朝里面一个戴着太阳眼镜和帽子的男人招了好几次手,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是个稻草人。
——Ferndaly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