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缎面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臀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勒痕。
而她那对丰满的乳头在酒精的刺激和凉风的吹拂下已经硬挺了起来,顶着薄薄的缎面布料呈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那一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吊带袜的蕾丝边紧紧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将那一圈嫩肉勒得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视觉效果。
此时的林雪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原本端庄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她低着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小手不自觉地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揉捏着,弄得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摩擦声。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带着女性体液味道的甜腻骚气,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鄙而沉重,这场新婚夜的淫乱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局林雪又输了。
阿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从床沿跳起来。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雪那双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美腿,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那粗鄙的嗓音在充满了酒精和淫靡气息的空气中回荡,要求林雪当众展示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玉足,并让在场的所有伴郎轮流“品尝”。
婚房内的温度在这一刻仿佛瞬间飙升到了沸点。
原本就心怀鬼胎的伴郎们此时彻底撕掉了伴郎服那层虚伪的外壳。
有人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那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而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几部手机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准了林雪那仅剩的一件白色缎面衬裙,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住这位新娘每一寸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肌肤。
林雪那娇嫩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剧烈起伏,她那对被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雪乳随着呼吸急促地颤动着。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酒精带来的眩晕让她本能地想要向我求助。
她伸出那只白皙而湿润的小手,试图去拉扯我的衣角。
可当她的目光对准我时,她发现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护她,反而正用一种近乎癫狂、充满了禁忌快感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我那因为充血而涨大的裤裆在西裤下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这种极度的兴奋感让我的呼吸比那些伴郎还要粗重。
阿豪那个牲口看准了时机,他那散发着浓烈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身躯从后面猛地贴上了林雪。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环绕住林雪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往下按了按她那被缎面衬裙紧紧包裹的臀肉。
他凑到林雪那只因为醉意而泛红的耳廓边,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吐着热气说:“雪儿姐,我哥说你平时在家里玩得可开了,今晚这大喜的日子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我哥他根本不介意。”
林雪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遭遇了雷击,变得一片空白。她那双迷离的杏眼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感受着那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妻子推向深渊的变态快感,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我看着林雪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散发着惊人肉欲的模样,开口说道:“宝贝,他们说得对。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想看你被别人欣赏、被别人玩弄的样子。你忘了你在家是怎么配合我玩那些场景的吗。今晚就当是一场最真实的直播好不好。”
我的话语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彻底刺破了林雪最后的防御。
她那原本就因为长期受我这种特殊性癖熏陶而变得敏感开放的内心,在酒精和禁忌气氛的双重催化下,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极度兴奋。
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穴深处喷薄而出,迅速浸透了那条薄薄的蕾丝底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打湿了那紧贴着嫩肉的吊带袜边缘。
林雪咬着那红润如樱桃般的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怯生生地问:“你真的不生气?”
我那如同火焰般炽热的眼神已经给了她最终的答案。我不但不会生气,我甚至已经等不及要看那些男人是如何亵渎我这圣洁的新娘了。
得到我的特赦后,林雪那原本维持着的端庄人设彻底崩塌。
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不再试图推开阿豪,而是顺从地扶在床沿上。
她缓缓地在那张洒满红玫瑰的婚床上坐了下来,两只包裹在薄如蝉翼白色丝袜里的脚掌慢慢抬起。
整个婚房随着林雪的这个动作瞬间炸开了锅。
伴郎们发出一阵阵近乎癫狂的欢呼,仿佛一群终于等到了投喂时间的饿狼。
有人眼疾手快地反锁了婚房的大门,将外面喜庆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把这间屋子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欲望和凌辱的密室。
林雪那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白光。
白色的吊带袜紧紧勒住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嫩肉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弧度。
丝袜的材质极好,薄得能清晰地看到脚掌处那粉嫩的肤色以及足背上隐约可见的青色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