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那十根精美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因为过度的兴奋与羞耻而不自觉地蜷缩着,在白色的织物里扭动出一道道淫靡的褶皱。
阿豪第一个扑了上去,他那粗鲁的动作扯动了吊带袜的连接处,金属夹子在林雪白嫩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红痕。
他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一头扎在林雪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脚掌中间。
他贪婪地深吸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味、新鞋的皮质气息以及林雪脚心散发出的那种淡淡微酸、湿热的汗腥味。
脚香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在酒精的加持下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阿豪张开大嘴,直接将林雪那紧绷着的、脚趾蜷缩的足尖连同那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丝袜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呜——”
林雪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通了电一般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那条粗糙的长舌隔着湿透的丝袜不断舔舐着她的趾缝,那种细微的摩擦感和唾液渗透进丝袜织物的黏腻感让她爽得脚背紧绷,足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其他伴郎也紧随其后围了上来,有的人抓住林雪的脚踝,贪婪地亲吻着那层被丝袜勒紧的脚后跟,有的则将整张脸埋在她那穿着吊带袜的小腿肚上疯狂嗅闻。
林雪瘫倒在床单上,那件短小的缎面衬裙早就在打闹中掀到了腰间,露出她那两条被各种粗鲁大手肆意揉捏的美腿。
那些白色的丝袜在众人的舔舐和揉搓下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原本纯洁的白色因为唾液和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和足心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骚甜味,那是属于新娘被亵渎时的体液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林雪那头卷发在红色的花瓣中散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酒后的酡红,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又夹杂着几声放浪形骸的娇喘。
她终于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名为婚礼实为群交前奏的荒诞剧目中,任由那群男人的长舌在她的白丝美足上留下各种肮脏而淫靡的痕迹。
阿豪看着林雪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半透明光泽、被唾液打湿得近乎透明的白丝美足,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猥琐的精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提议道:“哥几个,光是这么舔多没意思啊!咱们来个新游戏,让雪儿姐用她这双极品白丝骚脚,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伙计。雪儿姐,你得闭上眼,挨个儿踩弄咱们胯下这玩意儿,还得用你那灵巧的脚趾头夹住肉棒狠狠磨蹭,最后你得判断出哪一根才是咱新郎官的。要是猜错了,嘿嘿,那今晚你就得给哥几个挨个儿‘消火’!”
这个荒淫无度的提议瞬间点燃了全场。伴郎们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般的哄笑,纷纷挺起早已胀满欲望的胯下,在床边排成一排。
林雪此时早已被酒精夺去了大半理智,那一双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丰腴玉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性的兴奋而不停地抽搐。
她转头看向我,发现我正一脸亢奋地盯着她,甚至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最后的一丝廉价自尊彻底崩塌,羞红了脸,像是顺从的母狗般在那张凌乱的婚床上挪动着身体,将那一双被众人的唾液浸渍得湿滑不堪的白丝美脚伸向了第一名伴郎。
“唔……啊……”当林雪那柔软的足底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感受到第一根滚烫而坚硬的肉棒时,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长长吟叫。
她那包裹在薄丝里的十根脚趾由于惊吓而剧烈蜷缩,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反复摩挲。
丝袜纤细的纤维在滚烫的龟头上拉扯摩擦,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扣人心弦的嘶嘶声。
林雪那双极具肉感的玉足顺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上,用足心的软肉狠狠挤压着那挺翘的马眼,将那些伴郎们憋了许久的欲望之火彻底勾了出来。
她那灵巧的脚趾甚至熟练地分叉,夹住冠状沟处那层薄薄的皮肉,左右旋转、研磨。
一根、两根、三根……林雪那双白丝骚脚在这一排狰狞的肉棒间穿梭忙碌。
每接触到一个新的伴郎,她的娇躯都会跟着颤抖一下,嘴里的浪叫也愈发高亢、愈发不堪入耳。
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足弓绷得笔直,足心由于过度的挤压和摩擦,在丝袜内已经呈现出一种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
那种隔着丝袜的、充满阻尼感的摩擦力,让每一个被她宠幸过的伴郎都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喘。
唾液、汗水以及丝袜本身由于摩擦产生的热量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酿造出一种极度刺鼻而又令人疯狂的骚臭。
就在众人玩得正嗨的时候,阿力突然站了出来。
阿力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足控变态,他那双一直死盯着林雪玉足的眼睛此时早已布满了血丝。
他推开正在林雪脚下享受的同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操!这隔着层袜子磨有什么劲儿?雪儿姐这双脚简直就是为了被肉棒肏而生的!”
说罢,他像是一头失控的疯狗,一把抓起林雪的左脚,在林雪发出一声惊呼的同时,双手猛地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那层早就被唾液浸透得脆弱不堪的白丝袜,从脚趾到脚心处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林雪那粉雕玉琢、原本藏在丝袜里的脚尖和足心瞬间裸露了出来。
那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脚心处由于常年的呵护,呈现出一种极其鲜艳的粉嫩感,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汗珠,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阿力没有任何迟疑,他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发青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林雪那湿软的脚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