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用力一捅,将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林雪那两只脚掌合拢形成的缝隙中,随后就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肉棒在林雪那紧致、柔滑的足心软肉间来回冲撞,发出了极其粘稠的“滋滋”水声。
“啊!疼……好烫……要坏了……阿力你轻点儿……呜呜……”
林雪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极其粗野的对待吓坏了。
她那双原本用来走路、圣洁无瑕的脚掌,此时却像是一口粉嫩的小穴,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地肏弄着。
她那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痛楚而剧烈张开,每一根脚趾都在空中疯狂地抓挠。
阿力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又抓住了林雪的右脚。
同样又是“刺啦”一声,右脚脚趾尖的丝袜也被撕毁。
阿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竟然直接低下头,将整条布满唾液的长舌伸进了林雪那粉嫩如花瓣般的脚趾缝里。
他用舌尖疯狂地搅动着、舔吮着林雪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噢!阿力这小子真他妈会玩!”周围的伴郎们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们看着林雪那双残破不堪、一只脚被肉棒狂肏、一只脚被长舌狠舔的白丝美足,每个人的理智都彻底断了线。
林雪的吟叫声已经变得极其淫荡而沙哑。她那双半露的白丝美腿在空中不断乱蹬,原本圣洁的新娘装扮早已变成了一堆破布挂在身上。
她感到那根粗长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脚心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冲击都像是直接撞在了她的心坎上。
那种粗鄙的触感、男人的体味、以及被撕裂的丝袜纤维在脚缝间拉扯的快感,让她那本就湿透的底裤深处再次喷出了一股股淫水。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嘴里呢喃着:“不要了……要被阿力的肉棒肏坏了……脚心好烫……快停下……呜呜……啊哈!”
阿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而浑浊的闷响,他那粗壮的身躯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一般剧烈绷紧。
随着他胯下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带有自虐色彩的加速冲撞,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在林雪粉嫩的足心软肉间疯狂磨蹭,随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厚且带有浓烈腥甜气息的白色精液,如同喷泉一般狠狠地激射在林雪那双残破不堪的白色丝袜上。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白光,顺着林雪那精美如白瓷般的脚背滑落,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婚床上那艳红的被褥。
林雪那双被舔得湿漉漉、又被肉棒狂肏过的玉足,此时正虚弱地张开着十根脚趾,任由那些黏腻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趾缝,将原本圣洁的白色丝袜浸染成了一种极度淫乱的半透明色泽。
我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最珍视的老婆那一双极品美足被别的男人的精液彻底覆盖,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
我那被西裤紧紧勒住的阴茎早已胀得发痛,这种将新娘彻底当成公共便池的凌辱画面,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阿豪此时正喘着粗气,他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在林雪那张酒后潮红的俏脸上扫视着,随后带着一抹极其阴险的笑意开口问道:“雪儿姐,刚才那轮‘猜肉棒’的游戏可还没结束呢。哥几个都轮了一遍了,你倒是说说看,这里头第几个才是咱新郎官的宝贝肉棒?”
林雪此时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和高潮后的余韵搅得像是一浆糊,她那双迷离的杏眼求助似地看向我,又迅速被那几根在面前晃动的狰狞肉棒勾去了魂魄。
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的红唇蠕动着,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被玩坏的顺从感,小声地吐出两个字:“第……第三个。”
阿豪听到这个答案,顿时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的哄笑,周围的伴郎们也纷纷起哄。
他伸出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林雪那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狞笑着说:“雪儿姐,你这新娘子当得可真不称职啊。连自己老公的肉棒都认不出来!既然你猜错了,那现在就有两个惩罚选择。一是让我这根肉棒隔着你的小穴磨蹭磨蹭,我保证不直接插进去,就这么隔着布料好好疼你。二呢,就是咱们玩个更刺激的,你蒙上眼挨个儿把这几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用你那条小巧的舌头好好品一品,看看这回能不能认出咱新郎官。”
林雪听到“蒙眼吃肉棒”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那双湿漉漉的玉足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蜷缩磨蹭,脚心上残留的精液在摩擦中发出了极其粘稠的声响。
酒精带来的放荡和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交织,她看着阿豪胯下那根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粗壮肉棒,终于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颤抖着选择了第一个惩罚。
她那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渴求的声音细若蚊鸣:“我选第一个……阿豪,你……你轻点儿……”
说完这句话,林雪像是为了寻求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依靠,竟然在那堆充满雄性气息的男人中间转过身去,主动用她那双嫩白的小手勾住了阿豪的脖子。
她那两团被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爆出来的雪乳,就这么毫无缝隙地挤压在阿豪宽阔的胸膛上,红润如火的嘴唇颤抖着贴了上去。
阿豪那带着烟草味的舌头粗鲁地撬开了她的齿缝,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与此同时,屋里其他的伴郎也没闲着。
几双充满了欲望和老茧的大手开始在林雪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有人从后面揉搓着她那圆润、极具弹性的臀瓣,将那薄薄的缎面衬裙捏出了一道道褶皱。
有人则埋头在她那汗湿的颈窝和胸前狂啃,留下一个个代表着凌辱和占有的紫红色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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