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揉了揉小团的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她站起身,对苏轻烟说:“不请我吃顿饭?”
苏轻烟扶额:“你来就为这个?”
“不然呢?”白瑾理首气壮,“我在青丘听说,玄清宗有个三岁小丫头,一碗疙瘩汤让五个元婴老祖当场落泪。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当然要来见识见识。”
沈括凑过来,眼睛发亮:“这位……白姑娘?你也听说我师妹的威名了?”
“听说了。”白瑾点头,一本正经,“所以我来蹭饭。”
她说得坦坦荡荡,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轻烟拿她没办法,只能添了副碗筷,嘴里还嘟囔:“就知道你来没好事。”
午饭很丰盛。红烧肉、清蒸灵鱼、蒜蓉灵蔬、还有一锅菌菇汤。菜是小团做的,汤是苏轻烟熬的,米饭是墨玄蒸的——虽然蒸得有点硬,但还能吃。
白瑾坐在桌前,先夹了块红烧肉。
肉炖得酥烂,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冰糖的甜味渗进肉里,混着酱油的咸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让人想哭。
她咀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筷子停在半空,嘴里的肉忘了咽。
“怎么了?”苏轻烟皱眉,“不好吃?”
白瑾没说话。
她慢慢地把肉咽下去,然后……哭了。
不是号啕大哭,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颗接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进碗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团吓得筷子都掉了,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白瑾身边,踮起脚给她擦眼泪,小手忙乱得很:“白、白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太咸了?”
白瑾摇头,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好吃……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