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女性的生理期到了?
不管是哪种,在这荒郊野外,他也束手无策。
“啧,麻烦。”
格雷叹了口气,拉过毯子将她裹住,又盛了一碗热汤塞进她手里。
“先喝点热的。既然不痛那就先忍忍。”他重新坐回火堆旁,往里面添了一根柴火。
“这里离下一个大城镇『北风堡』还有两天的路程。那里有正规的牧师和炼金术士。”格雷看着瑟蕾娜不安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放缓了一些:
“别想太多。等到了城里,我带你去找医生看看。如果真的有什么诅咒,花钱请个高阶牧师净化一下就是了。”“反正你欠我的债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笔。”
瑟蕾娜捧着热汤,感受着头顶大手的温度。
虽然腹部那种异样的感觉还在,但主人的承诺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试图用食物的热量去驱散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在她小腹的深处,那股被瑟蕾娜感知到的“异样”,正像是一颗埋在土壤里的种子,随着夜色的加深,正在缓慢地、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
营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几颗火星在灰烬中微弱地闪烁。
河边的深夜寒气逼人,但羊毛毯下却热得像个蒸笼。
格雷原本睡得很沉。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怀里抱着个“大型暖炉”入睡。
瑟蕾娜的体温通常比普通人稍微高一点(这是高阶战士的特征),抱起来很舒服。
但今晚,这个暖炉有点过热了。
“唔……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声钻进格雷的耳朵。紧接着,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格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安抚她:“做噩梦了吗……?”
但手掌触碰到瑟蕾娜皮肤的瞬间,他的睡意全消。烫。滚烫。而且全是汗。那件粗布睡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背上。
“瑟蕾娜?”格雷立刻坐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瑟蕾娜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小腹,额头抵在枕头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发烧了?”这是格雷的第一反应。他立刻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确实很热。
但下一秒,格雷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对……”
他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刚买回来的时候,瑟蕾娜确实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淋点雨就会发烧。
但这几个月经过他的“精心饲养”(虽然主要是剩饭和粗粮,但量足),再加上她本身B级魔剑士的强悍底子已经恢复了大半。
现在的她,壮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连哥布林的毒匕首划破皮都能在半天内愈合。
这种程度的夜风和河边湿气,根本不可能让她病成这样。
而且……这反应也不像普通的发烧。
格雷仔细观察着。
普通的发烧病人会发冷,会打摆子。
但瑟蕾娜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在“忍耐”某种从体内爆发出来的冲动。
她的双腿在毯子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脚趾扣紧了床单。
抱着肚子的手与其说是按压止痛,不如说是在……揉弄?